嚴鶴一愣:“.....誰?”
秦北舟還是笑。
嚴鶴秒懂。
能讓主子如此魔怔的,除了溫九傾還能有誰!
對哦!溫九傾特別護著她的頭。
此前趙傳承‘一時失手’砸了一下她的頭,她便打斷人手腳。
那叫一個兇殘!
由此可見,主子成功得到了溫九傾的信賴?
這個按‘察言觀色’來說,他是不是該恭喜主子?
.....
次日。
天醫堂依舊是人滿為患。
人食五谷雜糧,總有個頭疼腦熱的,天醫堂問診抓藥的人從沒斷過。
趙玉諫時常因趙家的事絆住手腳,溫九傾便不好再做甩手掌柜,事事都交給趙玉諫了。
清早給孤舟換了次藥,便去診廳坐診去了。
孤舟瞧著包扎整齊的手掌,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推門聲響,孤舟想都不想的抬頭道:“怎么又.....”
一看,不是溫九傾。
孤舟眸光幽涼,很是失望。
“主子!”嚴鶴反手關緊門,急切道:“太子帶人來了。”
秦北舟眼眸幽深,聞言瞬間瞇起了眸子。
太子領著一隊官兵,直接闖進了天醫堂。
來勢洶洶,驚的來醫館看診的人都紛紛退避。
溫九傾眼神微閃。
便聽見慕子銘悠閑道。
“官府辦案,閑雜人等一律速速退去!”
問診抓藥的人頓做鳥獸散,天醫堂瞬間一空,安靜下來。
溫九傾目光清幽道:“太子殿下這是做什么?”
天醫堂門頭上可還掛著你爹‘親筆御書’的雞毛令箭呢!
帶人闖入,還把不把你爹的雞毛令箭放在眼里了。
慕子銘目光深沉:“京兆府通報本殿,有逃犯潛入皇城,有人看到逃犯潛入天醫堂附近便不見蹤影。”
“天醫堂每日來往人數眾多,唯恐有逃犯混入其中,京兆府擔心傷及無辜百姓,天醫堂又于本殿有恩,京兆府便湊請本殿前來捉拿逃犯!”
放屁!
真要是捉拿逃犯,用得著你太子殿下親自出馬嗎。
皇城跺跺腳,遍地都是大小官員!
溫九傾眸光幽冷,冷諷道:“太子殿下還知道我天醫堂于你有恩呢?”
“正是因為天醫堂于本殿有恩,本殿不放心將捉拿逃犯的事交予別人,畢竟刀劍無眼,萬一傷著天醫堂的人就不好了,本殿親自前來,便可避免天醫堂有所傷亡。”
慕子銘勾唇道。
溫九傾咬了咬后牙槽,冷笑一聲,說的好聽,不過就是威脅罷了。
慕子銘明顯是有備而來。
逃犯.....
溫九傾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孤舟。
那書生此刻就在后院。
太子要抓什么人,要搜誰的家,根本就不需要跟人商量。
他微微擺手:“都給本殿搜仔細了,記住了,不得損壞天醫堂的一草一木,對人客氣點,搜!”
官兵得令之后便魚貫而入,四處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