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辰彌謝爾接到消息時,漆冥南丞已經進入了郡城宮殿。
迎接漆冥南丞的,竟然只有城兵守衛,郡城宮殿內并沒有他所期待的人。
隨后,城兵統領馬洛茲立刻率領所有剩下的城兵,團團包圍住了郡城宮殿。
“你想過會有今日嗎?”馬洛茲身穿鎧甲,威武挺拔。
他手里拿著火銃,對準正站在城主坐位前的漆冥南丞。
而漆冥南丞卻不屑一顧的說:“統領先生不必要每次都說一樣的話,你絕不會殺我。”
馬洛茲咬咬牙,放下了火銃,看向漆冥南丞。
“但我的確沒有接到消息說,城主不在宮殿內。”
“你接到消息就怪了!”這是趕到的姜貞再反駁。
他掏出警司憑證,來到前面,帶領其他司警宣告以叛亂罪逮捕漆冥南丞。
“真是老朋友!”漆冥南丞斜眼看向姜貞。
“確實。”姜貞挑挑眉,然后說:“托你的福,邇周監獄如今空出來了很多房間,足夠你住的。”
“我的榮幸。”漆冥南丞一瘸一拐的被司警拖著離開。
看著他離開后,姜貞的臉上再次出現愁容:“邇周城……”
“這是一場浩劫。”馬洛茲拍了拍姜貞的肩膀,道:“又是工作量很大的時間了。”
他們共同在宮殿內,等待趕回來的辰彌謝爾。
不久之后,云山譯添也應辰彌謝爾的邀請,來到了宮殿。
“不知道鳶塵少爺現在如何?”
“或許已經被營救出來了。”云山譯添苦笑著回答辰彌謝爾。
他點了點頭,走上正座,道:“我希望我們可以齊心協力面對這場困境。
因為很多高級罪犯的逃脫,現在邇周城人心惶惶。”
“邇周警司會全力以赴重新捉拿他們。”姜貞向前一步,低頭行禮。
“希望云山先生可以從中協助。”辰彌謝爾沖云山譯添發出請求。
云山譯添立刻回答說是他的榮幸。
“在財務方面,需要財務司進行此次戰爭的損失估算,并向社務司發放士兵撫恤。”卡謝思打開手里的記事本,向辰彌謝爾匯報。
“士兵撫恤?”辰彌謝爾抬頭看了卡謝思一眼,然后說:“這要多少錢?”
“此次規模很大,死傷還沒有統計出來。”
“年后需要向帝城上貢財稅,不要忘了。”辰彌謝爾又答。
“或許,我們可以告訴皇帝陛下,出現了這樣的禍事?”馬洛茲詢問。
辰彌謝爾立刻擺手:“要遵守羊皮卷上的規則,不可做出讓皇帝對邇周城失去信心的事。”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
“那也不行。”辰彌謝爾毫不留情的否決了馬洛茲。如果皇帝失望,那他的城主位子也會變得岌岌可危。
最后,辰彌謝爾下達的指令是,以平常撫恤金的三分之二進行撫恤,并在繳納財稅的前夕,進行民間募捐。
“還有受傷的人民,可能也需要撫恤。”云山譯添再添上一筆。
辰彌謝爾皺眉:“我的城庫告訴我,或許這些,交給民間公益更劃算。”
云山譯添很清楚,辰彌謝爾不打算出這個錢,他將橄欖枝,拋向了不忍心看百姓受罪的人——云山譯添。
“你們知道,那些罪犯手里的火銃來自哪里嗎?”辰彌謝爾又詢問下面立著的眾人。
云山譯添回答說:“很可能就是來自奇拉集團,他們經營著獵場。”
“禁槍令已經下達了幾十年,為什么總是會發生這樣的事!”辰彌謝爾極其窩火的,捶了一下座位扶手。
“或許城主可以再次重申一遍。”卡謝思道。
于是,街禁期間,郡城宮殿再次傳出號令。
“重申禁槍令,若非城兵公職者,警司,獵手者,不可私藏火銃。獵手僅允許槍口對準玉獸,否則按殺人罪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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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在民間流傳火銃者,處監禁與罰稅。嚴重者實行連坐!”
“真夠了,如今那么多罪犯在城里流竄,為什么不能用火銃!”
“你最好小聲些,小心司警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