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一拳打開了馬褚的拳頭。
但這就像打在墻上一樣,墻不疼手疼。
米娜疼的咬牙,一抬頭就看到馬褚去攻擊鳶塵。
鳶塵立刻彎腰躲下,釋放力量流,推到馬褚身后,推力連帶他自己的力量一起,把馬褚打的踉蹌險倒。
馬褚惱火:“我怎么會被一個孩子打倒?!”他拾起壁爐里的柴木,就朝鳶塵劈下來,鳶塵果斷抬手擋住,卻直接被按趴在地上。
他不敢遲疑,一個轉身離開攻擊,爬起來后用力量流捏碎了桌子上的碟子,接到手心一塊碎片,電光火石間就割裂了馬褚小腿上的肌肉。
馬褚來不及叫喚,就被偷襲的烏思寧用木頭攔住了喉嚨,并將他向后扯拽!
“放開馬褚!”馬霜舉起他的弓弩,對準了烏思寧。
膽寒的烏思寧立刻松手,示意投降。
而馬褚火沖眉梢,抓起烏思寧的衣襟就把他摔在了地上!
看著烏思寧口吐鮮血,鳶塵再次跳起來,和米娜一起掄著拳頭攻擊過去。
而馬褚則一伸掌心,抓住二人的手,用力一扯,就把兩人摔倒在地。
鳶塵看了一眼米娜,哪怕有些艱難,但他還是選擇捂住絞痛的腹部又一次站起。
而米娜,看到鳶塵起身,也跟著爬立起身子。
她沒想到,第一次和鳶塵做這樣的事,就能看到他這樣的果敢和堅毅。
從未想過這個被簇擁著長大的小少爺,能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
“小少爺,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嗎?”
“你是拳場的。你們都是夜里工作,所以你白天會補覺。”馬褚的炫耀,突然點醒了鳶塵,他知道了攻擊馬褚,就該以細節取勝。
他滿目的睡意,根本沒有更清晰的意識了。
鳶塵一邊躲閃著馬褚的拳頭,一邊尋找有力的武器。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馬霜手上的弓弩。
鳶塵跳過桌子,歪頭躲過馬褚的勾拳,站在了馬霜面前。
就在馬霜放出短箭的時候,鳶塵利用力量流彈起身軀,一個翻身,跳到了壁爐上,短箭正中馬褚的胸腔。
馬霜驚愕的瞠目結舌,看著馬褚身軀轟然倒下。
鳶塵看他呆站在那,就跳回地面,和米娜查看了烏思寧的傷勢,知道沒有大礙后,背起他準備離開。
“站住。”
鳶塵一愣,回過頭一看,眼前的馬霜拿著一把火銃正對準自己。
“真可惜。如果不是禁槍令,我剛剛拿的一定是火銃。”馬霜冷冷一笑。
這時,鳶塵才意識到,馬霜剛剛的恍惚,不是因為失去了弟弟,而是沒有制裁到云山鳶塵……
云山譯添和文如來到了奇拉街道,這是一條以這個富商集團的名字所命名的街道。
走進去后,可以看到的,是滿目的賭場和娛樂場所,是消遣者的天堂。
也是個街禁令毫無用處的地方。
隨處可見路邊喝多了的酒鬼,還有賭錢賭到衣衫襤褸的人。
東陸人喜愛美觀,當鋪里接收任何圖案美麗布匹昂貴的衣服。
“我已經很久沒來過這里了。”云山譯添打量著這個盡是舊樓破戶的街道。
“我幾乎每周都要來幾次。”文如拉了拉腰帶,揚起他棱角分明的下頜。
“賭場不是已經合法化了嗎?”云山譯添這句話的依據是,辰彌謝爾迫于奇拉氏巨額稅款的壓力下,下達的指令。
文如揚眉:“是這樣。但是超過規模,還有死人了的拳場,依然還要查。”說完,他又想起什么:“對了,不允許私人場地。必須劃為公家,或者,歸奇拉集團管轄才行。”
“怎么,先生想涉及一下?”文如又開了一個這樣沒有邊際的玩笑。
云山譯添立刻否決:“不會。我交的稅夠多了,另外也不想在奇拉集團干事。”
兩個人相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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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向前。
“我的舅舅,在前面有一家賭場,或許可以打探一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