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這樣,那就不是吧,沒錯,我騙了你!”千荷煩躁的拍開鐵塔的手,然后鉆出馬車,坐到了車夫跟前。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這樣做的話,鐵塔反而會相信。
而鐵塔則也鉆了出來。
他看著千荷和車夫坐在一起,一拳就將車夫打下了車,自己拉住韁繩駕駛。
鳶塵聽到車外車夫墜車發出的哀嚎聲迅速變小,就知道馬車的速度有多快。
并且,還有一陣一陣的回音。
這里是橋洞。
從奇拉街道到哪里需要經過橋洞?
雀躍街道!
鳶塵已經明白自己進入了什么地方了。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的剎車,讓鳶塵一下就閃倒在地。
馬霜不敢松懈,立刻伸手要抵住他,可誰知鳶塵已經利用力量流解開了繩子。
云山鳶塵打下了馬霜手里的火銃,一瞬間,槍口就對準了馬霜。
馬車里的動靜,鐵塔渾然不知,他早就跳下了車,走向街道旁的探室,詢問奇拉夫人是否在總務所。
“最好別出聲!”鳶塵看著舉起雙手的馬霜,拉著他鉆出了馬車。
千荷看著鳶塵撤著步子,往馬車后走,不為所動。
“嘿!”鐵塔看到了鳶塵的動作,立刻掏出了自己的火銃:“少爺,你最好老實點!”
“你想你的下線死亡嗎?他弟弟已經死了!”
鐵塔有些猶豫,因為他并沒有幾個幫手。
云山鳶塵一把扔開了馬霜,轉身就往回跑去。
“臭小子!”馬霜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馬車往前走。
他看了千荷一眼,惱火道:“你為什么不幫我?”
“老頭,那可是火銃!”千荷窩火的攤手。
鐵塔愁容滿面的走過來:“已經通知過奇拉夫人了,這可怎么辦?”
“怎么回事?!”一個帶著金框眼睛的中年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不像是雀躍街道的主經營人,而像個教師,因為那雙犀利的眼睛。
鐵塔眼神飄忽不定,但也不得不解釋:“抱歉夫人,本來,我們抓住了個很值錢的人,但是讓他跑了。”
“什么人?”
“云山鳶塵。”馬霜笑的十分諂媚。
因為這是雀躍街道商鋪出租的總承包者,是個大富婆。
“別開玩笑了!”奇拉夫人冷冷一笑,然后厲聲呵斥:“自從奇拉街道的承包人死了以后,我現在管著兩條街道,你們應該知道,催促那些窮鬼,交租錢有多累!別跟我開這樣無聊的玩笑!”
“確實是云山鳶塵,他來發撫恤金的,因為有個孩子死了!”馬霜解釋。
奇拉夫人推了推眼鏡,問:“哪個孩子死了?”
“應該是小六,因為他跑的最快,所以才被鳴修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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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修?那個臭蝙蝠?”奇拉夫人朝天空翻了個白眼,然后道:“如果是云山鳶塵,麻煩你們抓到我面前叫我看到,而不是叫我白跑一趟!
如果不是,麻煩再多抓些別的!”
最后,她離開時,還多看了千荷一眼,沒想到這個女人到現在,還是這么嬌媚。
鳶塵向前跑了不知道多久,才知道剛剛是街道盡頭,因為他現在身處整個雀躍街道最為靚麗的地方。
到處都是用熒光粉設計的五顏六色的燈標,還有音樂,十分低重的鼓聲,每一聲都震蕩他的心脈。
抬起頭來,是各種連接兩邊樓房的街橋,一層又一層,重疊又交錯。
低下頭,前方到處都有衣領開解的女人,坐在路邊抽煙,還有被扔出賭場的,穿著破舊的男人……
一只小狗正在垃圾堆里舔舐,他多看了幾眼,那只狗就開始兇猛的沖他大叫。
他立刻回頭,不再和那狗對視。
這里雖然十分寬敞,卻連一線的天空都看不到。
但兩旁越來越亮的夜光燈牌告訴他,現在已經是黑夜了。
他看著人潮不斷的擁擠起來,心中開始有了不安。
云山鳶塵加快了腳步,一直穿過了雀躍街道,來到了橋洞……
下面是一條廢水溝,已經沒有了名字,也沒有了魚。
“鳶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