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現在的狀態,基本上等同于生活不能自理了,這樣出去是要李子軒抱的,要是被記者拍到了確實不好。
原來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譽,想到這里,秦真就坦然了很多。
“大誠子,出公司右轉,我要去咖啡店看看。”
孟誠朗聲應道:“好咧。”
只是當孟誠將車子停在咖啡店的門口時,秦真卻磨磨嘰嘰的不愿下去了。
“那個,段總,我看你也挺忙的,就不用麻煩你了,我叫兩個女員工把我抬下去就好了。”
聞言,段辭斜斜的瞟了她眼,瞬間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嫌我丟人。”
“呵呵,哪里敢啊,我這廟太小了,請不起你這尊大佛。”
雖然現在她已經知道店內大部分的人已經知道自己跟段辭的關系了,但也不想做的過于明顯。
但段辭這人有個惡趣味,不想讓他看做的事情,他就越想做。
更主要的是,他記得上次跟孟蓁拍照的那個男人,好想是這家的店長來著。
就在秦真想這要怎么說服段辭的時候,他大長腿一邁,已經率先下車了。
秦真:“……”
咖啡店的門口本來就是人來人往的,黑色的勞斯萊斯絕對是扎眼的存在。
就這樣,秦真在萬眾矚目中被段辭抱下了車。
雖然跟在段辭的身邊,秦真也逐漸習慣了被人當成動物園里的熊貓似的,但是在自己員工面前,感覺就很怪異了。
等到了店內的時候,看著店員都看向了自己,不自然的干咳了兩聲。
倒是薛晗為三人端了咖啡過來,“老板,這兩位是?”
已經猜到了段辭的身份,薛晗還是禮貌的問了句。
秦真為他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未婚夫段辭,這位算是我的弟弟,孟誠。”
在介紹完兩人后,秦真也為兩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店里的店長,薛晗。”
大家互點對了對眼神,算是打過招呼了,秦真今天過來,其實是有正經事要問的。
“薛晗,之前你說跟威騰集團季度合作的事情,怎么樣了。”
沒錯,當著甲方老板的面談自己的買賣,秦真絲毫沒有覺得不妥的,反正是這人自己要跟上來的。
薛晗看來眼一邊端著咖啡杯的段辭,又看了看面前的秦真,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實話。
“那個,威騰的行政部的人反饋,對我們的供貨能力又質疑。”
“怎么說?”秦真公事公辦的問道。
薛晗:“上次您不是請了五百杯的咖啡嗎,但是威騰現在這邊員工就有三千多人。”
他們現在的人力,在做門店的同時,這么大的單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聞言,秦真倒真的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最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卻是看向了一邊喝著咖啡的段辭。
“要是我把這個訂單一部分外包出去,你們公司可以接受嗎?”
這樣的話她能接下這個單子,還能做個中間商賺賺差價,也挺不錯的。
段辭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卻是看向了一邊的孟誠,“你知道嗎?”
玩著游戲的孟誠搖了搖頭。
得到了他的回應,段辭淡定道:“不清楚,你去問問行政的人。”
好吧,秦真覺得他最為大老板不知道這種小事也算正常。
只是難的的機會,秦真繼續問到:“那你們威騰樓底下允不允許外來咖啡店入駐?”
這樣的話,即便那家店專門服務威騰,銷路也是不愁的。
段辭:“不知道。”
秦真的眉角忍不住跳了跳:“那身為老板,你們想找的供貨商有什么要求嗎。”
段辭:“不是很清楚,你可以找相關部門問問。”
“……”秦真無語的想笑,平靜的轉頭看向了他,“你不就是老板嗎,我在問你意見。”
他要是敢在說不知道,秦真決定今天都不要跟他說話了。
這次段辭倒真的沒有說不知道了,他看了眼面前的咖啡,言語認真,“我的意見是,我喜歡瑰夏咖啡豆。”
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