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宇只能對著竹鼠出氣:“都是你們這兩個小畜生害的。”
靈逍右手握拳清了清嗓子以一種奇怪的聲音調侃紫宇:“對啊,紫大個,你怎么能吃竹鼠這么可愛的動物呢?難道不知道憐兒是菩薩心腸嗎?你這做下人的違背主人的意愿可是不對的。”
“你給我閉嘴!”
紫宇見到靈逍氣就不打一處來,現在每天都聽到這家伙一嘴一個憐兒的叫著,就越后悔當初為什么不強硬一點直接殺了他,就算被憐兒漠視也好過現在吃冷蒼蠅強。
“行了,別發狠話了。”靈逍像之前紫宇一樣拎起那兩只竹鼠,轉頭笑瞇瞇地看著黎心憐,“憐兒,我去把這兩只竹鼠放生掉。”不待黎心憐說話直接走出屋子。
黎心憐對靈逍的行為很滿意,又輕斥紫宇:“你要向靈逍學習。”
“是是是。”
紫宇連忙向黎心憐道歉,隨后也連忙跟在靈逍后面,這一次兩人竟然能并肩走了,讓黎心憐看得有些詫異,畢竟這幾天下來兩人總是一見面就吵鬧,每一次都是自己在中間不斷地勸解才消停,今天有點不對勁。
……
竹林的一處小坡,這是背風處,紫宇跟靈逍兩人各自抱著一只烤的金黃的竹鼠啃得滿嘴油膩。紫宇為什么跟在靈逍后面?因為靈逍出門的時候給紫宇傳遞了一個只有男人才看得懂的眼神。
“靈逍!”男人之間有的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解釋,很可能一個動作就能將矛盾化解,紫宇放下了手中的竹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來的目的了嗎?”
“目的?你覺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清楚,不過你肯定是為了憐兒來的!”
“你喜歡她!”靈逍并沒有直接回答紫宇的問題,反問道。
“是的!”紫宇對靈逍的目光不閃不避,他認為這沒什么好退縮的,而且就算黎心憐與自己走不到一起,也不會讓靈逍把她帶走,“我喜歡憐兒。”
紫宇將視線從靈逍身上移開,背靠著一個較粗的竹子,坦然說道:“從十年前我就喜歡憐兒,那時候她才只有七歲,而我已經是十多歲了,一開始我也以為我對她只是兄妹之情。”
“你這五年都在這片竹林里?”靈逍也佩服紫宇能夠忍受得住這份寂寞。
紫宇不禁回憶起當年:“十年前憐兒突然病倒,我被告知她病逝之后曾抑郁良久,直到五年前黎伯在我突破到七品的時候帶我到這片竹林,告訴我憐兒一直在這里避世休養,我那時候真的好開心,盡管黎伯對我說不能讓憐兒知道我的存在。”
“五年里,我看憐兒從記憶深處的臟丫頭,變成一個初長成的鄰家小妹,到現在的絕代風華,可以說,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每天做什么?休息、玩耍、快樂、憂傷,一切的一切我都了然于心。”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那么她知道嗎?”
“若不是你來,她現在依然不會知道我的存在,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心意呢?憐兒的怪病注定不能入世,我與她只能默默地在這片竹林生活,既然自始至終都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相見不相見有什么區別呢?”
“那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紫宇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