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毓真人一針見血,不管怎樣,不管怎樣隱瞞,這事必須要讓張夢白知道。“這樣,我先去找張夢白,讓他單獨過來,不管怎樣,憐兒的身體狀況很差,她的不少生機被陰氣腐蝕,現在只有張夢白才能救她。”
靈逍只好與黎心憐靜坐在屋子里等著,不過這次卻對桌上那盤重毓又拿出的點心沒了興趣。
“憐兒!”等了一會兒,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靈逍探出頭去,只看到兩位女子,一位身著絲衫,穩重輕盈,不過眉眼中能看出那股滄桑感,另一個女子緊跟著,神色跳達,步履矯健,一看以之前的女子年齡相差甚大,不過這兩位女子就是傾城之貌。
“你一定是憐兒。”那位年長的女子奔到黎心憐跟前,連忙抓起黎心憐的左手,三指輕搭在黎心憐的脈搏上。
“你是?”黎心憐被她的熱情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卻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因為她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股暖流,在這股暖流的對比下才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是如此冰涼,舒適地不舍挪開。
“孩子,我是你姐姐的師傅。”原來女子就是皇甫璇。
“你是皇甫前輩?”黎心憐對眼前之人猶見親人,原來這邊是阿姐的師傅。
“孩子,你的情況我都聽說了,心児這些年一直跟我說起你,你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塊疤。”皇甫璇又拉過身邊的年輕女子,“這位是你姐姐的師姐,你也可叫她一聲師姐。”
“師姐!”黎心憐有些怕生,對這位師姐內心有所抵觸,奈何架不住皇甫璇的熱情與關切,倒也真心地說了一句師姐。
“嗯。”這位師姐隨口應一句,靈逍覺得這人有些不對。不過既然是皇甫璇帶來的,他也不好說什么,而皇甫璇也是重均說的幾個能信任的人之一。
“你叫憐兒對吧?”皇甫璇略帶欣慰地說,“你姐姐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她一直跟我說,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治好你。”
“前輩,我的病現在有好轉了。”黎心憐笑著說。
“是心児幫你治療的嗎?”
“前輩,其實是靠這個。”黎心憐不會對皇甫璇隱瞞什么,掏出那塊水心玉,“這水心玉師姐夫,從苗洛那里奪過來的,水心玉幫我抑制了病情,雖然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但我的怪病自從有了水心玉之后確實沒有再發作過。”
眾人看著那塊晶瑩剔透的水心玉,呈淡藍色,發出微弱的白光,玉心處有一絲金色,你越想要看清那金色,卻看得越模糊,這是塊美玉,拋開治病療傷功效不說,天下任何女子都不能對這玉做到熟視無睹,仿佛這塊玉唯一的缺點就是完美無瑕。
兩個月前黎心憐剛過十年之期,就病倒了,不久之后黎心児送來了水心玉,一直到現在身體都沒有異樣,想來這玉的作用可見一斑。
“這玉真的好漂亮。”皇甫璇身邊的女子目光舍不得從水心玉上移開。
“那西夏王說的是真的?真的是韓師業偷了水心玉?”皇甫璇驚呼。
“是,都怪我,要不是我,要不是為了我,阿姐現在一定在前輩您身邊快快樂樂地活著,也不會被各派人士追殺。”黎心憐懊惱地說道,“對了,前輩,您知不知道我阿姐的消息?”
“這個我也不知,天香被一股神秘勢力一夜傾覆,而谷主也僅僅只帶了八人離開花海,不過我們倒是聽說神威堡的覆滅是因為韓師業在西元府徹底損了西夏國的臉面,想來心児應該也平安無事,而且有消息說韓師玲曾在柳蔭鎮外,從吐蕃國師手上救下了心児和韓師業,他倆應該還活著。”皇甫璇知道的顯然比靈逍多。
黎心憐右手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這樣就好。”
“憐兒,你的病我看過了。”皇甫璇收回了把脈的手,“這種病很奇怪,目前只能看出你身上各處都有生機枯竭的現象,這種現象尋常藥石不能醫治,因為你這病癥著實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