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弟子水寒霜拜見真人!”
過了大概一盞茶時間,重箴真人才回話:“進來吧。”
“真人,天魔子已到真武,目前正在文香院中,我覺得這事有必要讓您知道,而且天魔子是禍亂天下的根本,必須要除之而后快。”
重箴真人并沒有像水寒霜預料的那樣,反而很是平靜,看不出波瀾:“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看來指望重箴那老家伙是沒什么希望了。”水寒霜被重箴趕走后,一陣腹誹:既然真武不能殺了黎心憐,那么我就把這事告知全天下,我一定要讓黎心児常常失去的滋味。
嫉妒是原罪,人一旦被嫉妒支配,便已踏入佛不可恕的深淵。
“寒霜那丫頭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皇甫璇有些疑惑,擔心是不是被人擄了去,不過想到這是真武便放下了。
這時候,重毓率先一步來到房內:“靈逍,張老頭來了,你一切放心。”
“姑姑,你確定?”靈逍怎么可能不放心,天魔子這身份太讓人驚悚,靈逍最怕的就是過不了張夢白這一關,如果張夢白不殺黎心憐,那么就算有人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真武放肆。
“放心好了,張老頭沒那么迂腐。”
“師妹啊,背后說人壞話可不好啊。”張夢白與重均一同來到院中,“靈逍,讓你去果然是對的,十八年前的預言看來不假,那么天魔子也一定是真的了,天魔子是攪亂江湖的罪魁禍首。”
“張老頭,你胡說什么?”靈逍一聽張夢白的語氣,緊張非常,甚至后悔為什么要將黎心憐帶回真武。
“靈逍,別緊張。”重均真人自然知道靈逍的擔心,打個哈哈,“你可是我們幾個看著長大的,我們還要抱孫子呢。”
“靈逍,你那么認真作甚?”張夢白自然不會跟靈逍一個晚輩計較什么。一道殘影飄閃,瞬間來到黎心憐身邊,“女娃,別害怕,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黎心憐很害怕:“張爺爺,你會不會也要把我關起來啊。”
“女娃,你叫我什么?”
“張爺爺啊,怎么了?”
“啊哈哈哈!”張夢白似乎發現了一件很解氣的事,轉頭看著靈逍,“靈逍,從今以后這就是我干孫女了,你這個做叔叔的可不要懂什么壞心思啊。”
“哎呀,憐兒,你怎么能叫他爺爺呢,他是我姑姑的掌門師兄,你這樣子不就搞得我比你大一輩了嗎?”
黎心憐連忙改口:“啊?這樣啊,那——張真人,有勞了。”
張夢白緩解了尷尬,似乎以后就指望這個笑話活著了:“不勞,不勞。”
“什么事值得掌門師兄這么高興?”這是有一個聲音傳來,卻讓重均、重毓、靈逍三人頗為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