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修涯自從聽到柯幽力敗神威堡之后,龍玉鏢局的事全扔了,躲回金玉山莊享清福呢,可這人吶,尤其是有些本事的人,你想讓他閑著那根本不可能,這不,玉修涯聽到這小侄子被感情苦惱,就把他那些在開封風流史挨個兒編成傳記講給柯一笑聽。
柯幽看到玉修涯捧著一物,甚是奪目:“師弟,你這捧一顆翡翠珊瑚干嘛?”
“大哥你有所不知,這可不是普通的珊瑚,這里面可有講究呢!”玉修涯說著再次看了看,不斷地點頭,似乎確信了某些事。
“那你說出道來聽聽?”
“這個翡翠珊瑚,原是大將韓通最喜愛的東西,當初韓通與太祖交情十分要好,可是那王彥升無視軍規法紀,燒殺搶掠,韓通一家因此受到牽連。韓通就是神威堡的創始人!”玉修涯說著眼睛偷偷看著柯一笑。
“神威堡的創始人?”果然,柯一笑來了興趣。
“這個翡翠珊瑚啊,產自昆侖一脈,原本很是平常,不過這昆侖山脈竟有這樣一個天然翡翠珊瑚,那可就不得了了,這可是滄海桑田的表征啊,王彥升得此寶物也心中大快,到哪兒都得帶上。可誰知啊,王彥升在一次途中被韓守瓊斬殺,太祖見王彥升不是東西,雖是將領,卻并未追究韓守瓊的過錯,更何況韓守瓊的父親是韓通。
韓守瓊替父報仇之后,帶著這塊珊瑚回到燕云,大家都知道,神威堡是八荒里面最窮的一個,韓守瓊最后迫不得已將父親的失而復得的珍寶便賣,如今若是笑兒拿著這個翡翠珊瑚,相信定會讓韓姑娘紅顏一笑的。”
“叔叔此話當真?”柯一笑立馬湊了過來,看著這翡翠珊瑚,想到了那襲白衣捧著這珊瑚之后的笑容,不禁又有些癡了。
“你這兒都是哪兒來的消息?”柯幽懶得陪著兩人鬧,自己的兒子被那女的迷得神魂顛倒,可是這師弟也忒不是東西。不信可以去開封打聽打聽,龍玉鏢局的玉三當家,但凡有點門路的,都知道這是一個色胚,恨不得住在青樓,雖說與那些花魁什么的只交心不談情,但男女之事這東西誰說的清?現在這師弟還在給侄子支招去泡妞,“唉。”
“師兄你還不知道嗎?那龍玉鏢局是干嘛的?不就是為了專給那些大官送點東西嗎?這翡翠珊瑚我都見過兩次,個中的故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東西既然百年前就已是韓家之物,那么笑兒你就拿給韓姑娘吧,咱留著也沒什么用。”柯幽的一句話后,柯一笑抱著珊瑚咧著嘴跑了出去。
韓師玲自從來到金玉山莊之后,便終日呆在這個別院內,院內環境清幽,鳥語花香,看慣了黃沙大漠的人,突然換了這么一個安逸的住處,有些不大適應。不過在柯一笑眼中,韓師玲在這里更能顯出一個女子的美,就是女人味。
韓師玲閑來無事,褪去絲衫,穿上革履勁裝,抓著一桿丈二長槍揮舞著,沒有內氣,卻將長槍舞出風聲,招式普通,可勝在凌厲霸道,滿滿的軍旅風氣。
“也不知爹爹他們怎么樣了?還有那混小子,傷好了沒有?”
或許是舞的累了,韓師玲坐在一處臺階上,背靠石柱,左手抓住長槍立于兩腿間,臉頰貼在長槍上,右手壓了下額頭的汗水,揮一揮手,滴落的汗珠嚇壞了花圃里正在勞作的蜂兒。
“呵呵——”看到那只朝自己抗議的蜜蜂,韓師玲露出難得的笑容。
柯一笑捧著珊瑚一臉喜悅趕至院外:“韓姑娘,我能進來嗎?我這有個珊瑚,相信你一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