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服,但你若不想神威堡徹底滅亡我勸你最好別亂來,哪怕你以后能達到八品巔峰的絕世境界,我們想殺你,依舊易如反掌。更何況至少現在我們并沒有讓你難做,你要知道你神威堡這些年干的事我們都沒有追究許多,但凡有一條徹查下來,你們就都得死。”
“前輩說完可以走了。”韓師業很明白黑衣人話語的真實性,但不代表他就必須得退讓,世事難料,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好應天府大會,至于其他,不會去多想。
“哼——你好自為之。”黑衣人的身形好比濃霧一般慢慢散開,他能感受到韓師業身上那股熾熱的氣息,雖然說不上怕,卻也奈何不了他。
書大人拐過幾個彎,走進一間雅間,這雅間沒什么特殊。書大人走進檀木書架,看著一處側放的竹簡,輕輕拿起敲打三下,在書架旁的空白墻壁竟然開出了一道門。
門后是長長的階梯,蜿蜒向下。書大人走了盞茶時間,才到了密室的底部,這密室奢華異常,綾羅錦緞鋪放的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看起來應該是有人經常在此打掃。而最讓人注目的是那張書桌垂下來的幕布,金黃色的絲線秀出一個極具威嚴的“御”字。
書大人坐在椅子上隨手翻過一本書,才翻了兩頁那黑衣人便閃現在桌前,書大人絲毫不在意,繼續看著書:“韓兄怎么說?”
黑衣人用沙啞的聲音回復:“他同意了。”
“同意就好,有些事情,我也無法面面顧全啊。”
“您做的已經很多了,本來神威堡早就不應該存在的,西夏和大遼都認為神威堡是大宋的爪牙,可——”
書大人抬了抬手示意黑衣人別多說:“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我們心里清楚就行了,神威堡這些年幫了我們太多太多,只要他不進關,隨他們鬧吧,若是少點什么,我們順便幫一把,不用趕盡殺絕。”
“是,老奴告退。”黑衣人躬身退出去。
黎心児一行人自從韓師業走后,避開了鬧市,選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客棧,畢竟五十幾號人,在鬧市區恐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掌柜的,來幾樣好酒好菜,上十桌,別怠慢了我這幫兄弟。”靈逍一進客棧,一個瞬身站在了柜臺處。
掌柜的還在算賬,被靈逍嚇了一跳,不過看到他身后浩浩蕩蕩的人,心里頓時樂開了花,這可是大單啊:“來來來,英雄們進來坐。”
“嗯。”靈逍也不謙讓,找了一個光線好一點的位置,內氣滾涌,拂袖一揮將桌子上的灰塵吹盡。
很快這群人開始喧鬧起來,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應天府,好不新鮮。
就在眾人吃飯閑聊的時候,門外來了五個苗人,三男兩女,男的臉上花了些奇怪的水墨,女的穿著十分暴露,妖嬈的腰段卻讓無數男人咽著口水。
“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其中年紀較小的女子有些受不住這種眼光,甩手一揮,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一陣淡綠色的煙霧。
“姑娘不覺得做的有些過了嗎?”房秀才自知這些迷霧不是好東西,用內氣及時吹散,可是誰也沒想到這看上去面容姣好的少女心腸如此狠辣,揮手就是毒霧,房秀才制止的再及時,那最靠近的兩桌還是收到了牽連。
“姑娘最好還是把解藥拿出來。”房秀才起身的時候,酒樓已經徹底安靜,只剩下中毒的幾人在地上哀嚎。
“幾個廢物而已,貪戀我妹妹的美色就該如此!”領頭的那個男子身材略壯,皮膚黝黑,但手確實十分的白,如同女子的手。
靈逍見這五人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子傷他們的人,心里有了些悶氣。正要起身喝止,不料黎心児搶先一步站起來。
“諸位,相見是緣,不如坐下喝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