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跖的聲音很有蠱惑性,陰柔的聲線穿透鬼不打的耳膜,如重錘一般轟在他心頭,整個內腔都不住地顫抖。鬼不打眼瞪如牛,死死地壓住心頭的一絲甘甜,他真的怕自己挺不住。
“獄卒大哥,把鬼不打的生平拿來我看看。”趙跖說完,獄卒立馬取出一本冊子,這冊子記載了很多事,一旦流入江湖,又是一陣腥風血雨。趙跖滿不在乎的翻著,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鬼不打,我念給你聽。”
“鬼不打,生于東越海邊的一個小漁村,幼年時期曾遇海寇,被擒住,五年后歸來,期間不知所蹤,歸來時已是七品高手,向官府提交了海寇的人頭,獲得褒獎,從此在東越一帶行俠仗義,頗受人愛戴。”趙跖看得津津有味。
鬼不打冷笑一聲,不以為意。
“嗯,是個英雄好漢,我很敬佩,殺海寇為民除害,當得上俠義二字。”趙跖的話中盡是贊賞,可是卻又合上了冊子,看著鬼不打得逞的笑著,“東越曾出一大寇,名為小判官,此人到是有名有姓,聽說叫什么章木子的,一手擒沙拳十分厲害,此人到處惹是生非,東越的勢力皆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不知鬼兄可曾聽過?”
“哼——”鬼不打閉眼仿佛沒聽見。
“你小子討打是吧!”牢頭見鬼不打忽視趙跖,抬手便要懲戒一番。
趙跖笑著:“獄卒大哥不必。”繼續盯著閉眼假寐的鬼不打,淡然道:“這章木子倒是個癡情種子,為救妻女才甘愿成為大盜,而且他成為大盜也只是在找一樣東西,一個名叫鱔龍心的東西。”
鬼不打眼睛驚駭,不可思議的看著趙跖。
“呵呵,獄卒大哥,你將鬼兄的頭拾掇拾掇,看看他樣子如何?”趙跖又下了一道令人奇怪的命令。
“是。”牢頭不疑有他,對趙跖唯命是從。
盞茶后,鬼不打臉上的血污被洗干凈,頭發也束了起來,只是嘴唇內收,那是因為沒牙了,還有一只眼睛受傷,被牢頭用眼罩罩住,如果不看這兩點這鬼不打還是挺俊的一個中年人。
“這才像個夢中郎君嗎。”趙跖又抿了一口茶,“對了,那對母女可是叫沈素仙和盼兒?”
鬼不打嚯地起身,盯著趙跖,胸口劇烈地起伏。
“鬼兄原來也是急公好義之人啊,想來也是不愿看到兩母女受苦。”
片刻后,鬼不打低頭了,跪在了趙跖面前:“公子,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求你放她們母女一馬。”
“鬼兄這是什么話,我又怎會是欺辱婦孺的小人?我也一直在找鱔龍心,幸不辱命,我還真找到了。”趙跖拍手,“來人!拿出來!”
一個錦盒出現,盒中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紅色靜靜放置在其中,貌如人心,死而不朽,食之可解百病,這是千尺海底才會存在的金絲鱔王的心臟。傳聞鱔乃是龍的近親,金絲鱔更是不得多的,千里海域才會出現一條,而金絲鱔王則通靈性,十萬里海域方可能出現,它的心臟亦是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