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的人都是豬嗎?再不出來人都死完了!”宗師躺在冰冷的地上大聲吼叫,終于那城墻上有了幾道亮光。
“你找死!”殺手頭子真的不想與他拖,可是這兩嗓子就算皇宮里全是豬也都醒了。
“哈哈哈!”宗師大笑,看著那些亮光,一招,他知道自己只要在抗住一招,今晚就能活下去,“來啊,我正想試試這種境況下的我是不是連同級高手一招都扛不住!”
“你?”殺手頭子不禁語塞,可是那凝于掌心的真元卻沒有耽擱。
“你當然接不住。”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在宗師耳邊響起。
“誰?”這宗師聽到這聲音心底一涼,緊接著喉嚨涌起一絲甘甜,他知道自己被割喉了,可是死前最后一眼他想看清楚是誰殺了自己?
最終這宗師還是沒有看清楚此人,帶著滔天怨憤下了地府。
“你不要過來!”蕭王怎么不知道自己最大的依仗已經死了,趴在地上無助地往皇宮爬去。
“噗嗤——”殺手頭子一腳踩爆了蕭王的頭,腦漿和血飛濺,紅的白的灑了一地,看著這一身黑衣的人:“小刀,你到底是誰?一個月前你來到這個組織,我就覺得你的輕功不對勁。”
“老大,咱們這個組織不是不問過往的嗎?”小刀玩味地擦拭著手中的匕首,盡管那匕首上沒有沾上一滴血。
“你最好小心點,如果我發現你敢對組織不利,我定殺你!”
“那先追上我再說吧。”小刀身影一閃,整個人便沒了蹤影,留下滿臉驚愕的殺手頭子,他是真的沒看清小刀是如何離開的。
“這小子到底是誰?”殺手頭子詢問無果,心中一絲不快,抓起那八品宗師的尸體,豎起來一巴掌拍下去,把整個人拍成了肉沫,粉身碎骨。
直到這個時候,皇宮內的高手才出來,看到的僅僅是殺手頭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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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城西的一處角落里,韓師業帶著司馬光的信來此地找人,司馬光說每月這個時候那人會在這里,召見江湖人士。若是能得到他的賞眼,入小五山莊不難,不過前提是必須由朝中大臣擔保才可以,所以司馬光是無形之中給韓師業做了一次擔保人。
“站住,來人止步!”
韓師業在城西晃著晃著,司馬光只是說城西,沒說具體哪里,韓師業只好無聊的閑逛閑逛,不想自己走到一處拐角突然傳來一聲輕喝。
城西陰暗的角落,走出一個身高僅有五尺的人,背著足他半人高的刀,看著韓師業滿眼敵意。韓師業絲毫不懷若是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會面臨他的攻擊,而韓師業本能的感覺道自己并不是此人的對手。
“前輩,這里有一封信,我想尋找一個叫頊丑的人。”
“信拿來!”這矮人一掌吸過韓師業手中的信,看了看上面龍飛鳳舞的幾個字,一眼認了出來,“這是司馬大學士的筆跡。”又看了看韓師業,身高快比自己高一倍了,不過眉眼中并無陰險:“你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