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式?”趙跖從總綱中是知道大悲賦有四式的,他是第一式陰陽相生,體內自成陰陽循環;韓師業與黎心児所練得是第二式陰陽相合,必須男女同練;靈逍體內一股極致的陰寒,應該是第三式陰陽相離的陰性功法。
“沒錯,第四式,陰陽相克。陰陽相克可以免疫天下武學的內勁,趙兄,你隔空拍我一掌,一試便知,不過最好還是輕點,我現在受傷頗重。”
“好。”趙跖對歐陽辯的傷勢有一個大致的了解,推出一掌,青色的掌風落在歐陽辯的心口,只見歐陽辯身邊一道灰蒙的光閃過,趙跖的青色掌風被這道光慢慢的融合消散。
“真的是很神奇。”趙跖嘖嘖稱贊,有這門功夫,難怪歐陽辯可以硬接柳天王三刀,“若是柳天王三刀并不是刀氣,而是直接砍在你身上也沒有有作用嗎?”
“趙兄想多了,若是明刀明槍斷然能以抗衡,誰又能真正做到練就一身銅皮鐵骨?非但如此,大悲賦第四式有一個弊端:無法修煉其他內力,且這份內力不可用于攻擊,于你而言很是雞肋。”
趙跖摸了摸下巴:的確,在總綱中對四式的評價就四個字——難逢敵手,這讓趙跖一度以為是最強的意思,沒想到到頭來竟是一種絕對的防御。
“這次柳天王的三刀的確沉重,我境界不夠,想要迅速化解很不現實,無奈只好讓不少刀氣沖進體內,沒想到柳天王的刀氣如此霸道,被第四式削弱不少依然有此威能。當年太祖就是修行的第四式,不過太祖卻自創了太祖長拳,內外合一才穩穩地壓住了西夏的上一任大長老。”歐陽辯有些無奈嘆氣。
少時,展昭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廳堂內:“看來你們聊得不錯。”指著一個方向,對趙跖說,“你沿著側邊的小路一直向前,走到盡頭,把那堵墻轟碎自然知曉,包大人就在里面等你,不過我要提醒你,包大人這口氣掉了近八年,只為等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那個女娃和辯兒我就先帶他們療傷。”
“是,展前輩。”趙跖迫不及待,奔走而去。
展昭回過頭:“辯兒,你才僅僅是八品初級吧,內臟可還好?”
“展前輩別打趣小子了,我整個人都快咽氣了,天王的三刀太霸道。”
“現在才知道?就連我也不敢讓柳葉白打三刀,你小子真的命大。”
“還請展前輩救命,普天之下或許只有你能治療柳天王的刀氣了,當世兩大巔峰高手,您必定更勝一籌才是。”
展昭對歐陽辯的譽詞不置可否,看著水寒霜搖搖頭:“你倒是好辦,這個女娃難辦啊,看她骨齡也就雙十左右,可是壽元無多,只剩下兩年光景,我猜的不錯的話,她是走了翻龍訣速成的那條路,當初葬一道人與我說過這方法,被他鄙夷的不行,沒想到真的有人用這種方法。”
“原來是翻龍訣速成,難怪我見水姑娘武功突然暴漲,或許趙兄逼天香逼得有些緊了,也難為水姑娘了。”歐陽辯不免唏噓。
“行了,去我練功房吧。”展昭帶路,歐陽辯輕抱起水寒霜緊跟。
趙跖轟碎一堵墻,露出一條暗道,不疑有他,趙跖徑直走進去。暗道中并沒有太多積水,相反十分干凈整潔,想來定有人在此定期打掃。再往前走,趙跖聞到了不少藥味:“看來包大人的確活著,那應該是假死了。”
“咳咳——”暗道深處,包拯盤坐在石床邊,石床上鋪了不少暖玉,這些都是仁宗御賜的,為了那一遭算計。
趙跖走到暗道盡頭,那老者身形已經萎縮,須發凌亂,雙眼渾濁卻含著睿智的精光,面色焦黑,那額上一彎新月好似夜空中最耀眼的光亮,驅逐著漫天冤仇,這老者就是名震天下的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