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天前,黎心児剛到五毒三日,見方玉峰偷偷摸摸地在伙房門前轉悠,有些好奇,便沒有出聲,極陰真氣將自己的血液凝滯,以此來讓自己的內息降到最低以免被察覺。
只見方玉蜂在弟子的粥鍋里偷偷倒進了一包粉末,面露一絲恨意和痛苦,甚至指節都被攥地發白。倒完藥,方玉蜂匆匆忙忙地離開伙房。
黎心児確認方玉蜂離開后,也偷進伙房,掀開鍋蓋,或許是藥還沒有完全融化,蒸汽帶著一股濃濃的刺鼻味讓黎心児本能地閉住口鼻,這股味道有濃濃藥味和臭味。
“你干什么?”不巧的是伙房的弟子正好回來了,看見黎心児手上抓著鍋蓋,另一手捏著鼻子,隔著大老遠一股臭味襲來,這弟子立刻火大,“好啊,虧你還口口聲聲說著八荒同氣連枝?竟然跑到這里來下毒?天香弟子都只會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嗎?”
“我——我沒下毒!”黎心児知道自己百口莫辯,誰料那伙房弟子直接拿起失火時才會用到的銅鑼,大力敲著,整個伙房立刻聚來了很多人。
“大家伙兒都過來!你們看看,這位就是天醫姑娘!天香弟子!她來我們五毒做客我們可曾虧待過她?如今她竟然在大家伙兒的粥里下藥!你們看看這粥臭成這樣,還能吃嗎?怕不是什么毒藥吧!”伙房弟子的話字字誅心,完全不給黎心児任何辯駁的空間。
“哼——天香弟子都這么惡毒的嗎?”
“就是!以前聽人說天香因為全是女子,對武林沒什么威脅,現在看來這話也不對啊,梁知音那老家伙年紀一大把還想著爭霸武林嗎?”
“爭霸武林?我看是為了方便找情郎吧!”
“你給我閉嘴!”黎心児撇下鍋蓋,心中怒火沖天,自己本就是冤枉的,這也就算了,但是這群五毒弟子立刻把臟言臟語扯到天香和梁知音身上,身為天香弟子,豈能不怒?一道真氣凝集,三根尖銳地冰刺指向那位弟子。
“噗噗噗——”此地境界最高的也才不過七品巔峰,可是也不能看著自己的人被黎心児任意宰割,明知不是大悲賦的對手,卻悍然而上。那極陰真氣如天針一般無堅不摧,三人的護體真氣被一瞬間刺破,緊接著那三根冰刺鉆入三人的腹中,三人受寒,面染白霜。
“殺人了!殺人了!”不少境界低的弟子見此情景哪敢在此停留,好在如此大的動靜那些五毒長老正好趕至此。
“黎姑娘,在五毒教公然殺害我教核心弟子,是不是該給個說法?”一共四名長老把黎心児的四面圈圈圍住,大悲賦再強,可黎心児此時的境界不夠,難以抗衡。
“四位前輩,這毒不是我下的!”黎心児不卑不亢。
“如果這就是你的辯解,那么你就去死吧!膽敢在這里玩兒毒害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你嘗試一下什么才是毒!天毒風!”
長老話音一落,四人身上涌起一陣灰色的旋風,如鎖鏈一般慢慢綁住黎心児,黎心児自然不能坐以待斃,那灰風中傳來的氣息太過于危險,“冰劍!”
黎心児揮手一把冰劍抓在手中,運起追日劍罡日月同生決,兩道真氣的碰撞擴散開來,一些修為不夠的弟子被震傷,漫天劍氣,冰藍色的劍影,追日劍罡的行氣方式,在一時間,黎心児的劍氣竟然壓住了灰風。
“都給我住手!”一道紫色身影,一陣紫羅蘭的清香,一聲不容忤逆的驕傲聲,方玉蜂突至五人中央,一手死死抓住黎心児的劍,一把抓碎,一手輕揮把那陣灰風吹散。
“教主!”領頭的長老見方玉峰到此,跪地相迎。
“給我退下!天醫姑娘乃是當世醫道之最,江湖人只論造詣不問年歲,論地位她甚至在我之上,你們四人膽子還真大!你們當真想清楚了若是黎姑娘死在五毒會掀起什么樣的風浪?”方玉蜂指著四位長老的鼻子一頓大罵。
四位長老這才想起黎心児在江湖上的人脈,手段通天,不禁額上冒出一絲冷汗,可依舊反駁:“黎姑娘縱使手段犀利,可她在我五毒向弟子們的飲食中下毒這事說破天我五毒也不可能仰起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