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除了谷主和盧文錦,懂得駐顏術只剩我一個,你剛剛不也看出無秋指了嗎?那是我在六品時創下的武學,我曾把武學讓谷主指點。”
“弟子相天閣傳人夢小清,見過秦師叔!”夢小清搞不清秦白露的脾氣,用跪拜禮向秦白露報了名姓。
秦白露這才點點頭,想起夢小清之前的攻勢,心中有些不可思議:“相天閣的小黃還真不賴,竟教出你這個怪才?難道說天香的武學如今都是這般模樣嗎?”
“回師叔,張真人曾說弟子是打通了周身三百六十五處大穴才得以如此,又逢追日前輩遺贈,得巨蟒蛟珠,天香其余弟子與您所想的并無二異。”
“原來是福緣深厚之人,既如此,我不多問,如今外面局勢如何了?趙跖那狼子可曾有害我天香?”
“師叔,您認識趙跖?”
“我當然認識,他應該算我半個弟子,我只教了他醫毒之術,并未傳他武藝,此子眉眼陰狠,我便傳他醫術讓他濟世救人,前些日子他來我這兒說要去中原,說要去取回他的一切,唉,當初那小子認出我是天香人,裝作好意騙我信任,卻未曾想到竟是狼子野心。”
“那師叔為何不出去阻止他呢?”
秦白露聽了夢小清的話,伸出雙腿和左臂,三肢如同枯柴一般:“當年我以身試毒,想看看五毒的蠱與天香醫術結合會有什么變化,不料服毒后神智不清,跌落著山澗之中,醒來之后發現自己的雙腿和和左臂成了這幅模樣。”
夢小清看著秦白露的手腳,萎縮的不像樣子,心里一陣作嘔,可這不好在前輩面前發作,隱忍不適,一臉歉意。
“那其他門派呢?趙跖那小子心性我很清楚,堅韌異常,可是心術不正,太過于可怕,他將我研究的魔蠱偷去,我自知有罪于世人,可還是抱了一份贖罪的心,期望有朝一日能出去替中蠱之人解毒。”
夢小清也替秦白露的遭遇憂心:“趙跖的無樂莊已經成了武林霸主,江湖上八成的勢力聽命于他,在此前更是有應天府大會,攪亂江湖,八荒各派,真武唐門幾近全滅,神刀受其勢力影響,不得不托庇于天魔教,神威被迫退居大漠深處,整個武林人心惶惶。”
“唉,我有罪!我有罪啊!”秦白露很后悔將醫毒的本事授予他,若是他不知醫術,那魔蠱他拿了也無用。
“秦師叔,我先帶你出去吧。”
“也好,這里是怒河州,往東應該是五毒教的方向,我們可以去那里。”
“師叔,您為什么不讓那兩頭熊馱著你走呢?”
秦白露有些無奈:“那兩個家伙對我倒是有心,他們小的時候被野獸追到這個洞穴里來,我救了他們,他們也曾帶我出去過,只是怒河州與五毒教之間隔著一條大鴻溝,他倆體型太大過不去,之后便不了了之。”
秦白露捧起手邊的白貂,白貂很安心地窩在她臂彎里:“后來這個小家伙誤闖這里,我尋思這也有個伴,就留了下來。”
“秦師叔,我內氣虛乏,暫無法幫你,不若明日再走?”
秦白露這么多年都等下來了,也不差這一個晚上:“也好,你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