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還不速速開陣?今日要讓這些賊人一個也別活著離開五毒!快開蠱毒大陣!”方玉蜂口吐怒言,今日之戰,她已經輸了,生死之戰就是如此,五位教主中三位是八品中級兩位是八品初級,單打獨斗方玉蜂十招內可敗他們中任何一人,可這是生死之戰,無分手段。
一念至此,方玉蜂口吐黑血,四肢無力趴伏在地上,整個身子像被火烤過一般,通紅通紅。
“開陣!”四位長老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個個都是有血性的,眼見方玉蜂如此,對身后的眾弟子大喝。
五毒教所有的弟子全部祭出命蠱,霎時間,無數飛蟲縱橫勾錯出一張巨大的毒網,網的四角那四只最大的蠱蟲是四位長老的。
其實蠱毒大陣本不必讓眾弟子祭出命蠱,命蠱的品相各不相同,因此五毒教內有一秘法,每個弟子體內都會植入一種蠱,大陣只需要將這種蠱祭出即可,誰想方玉蜂的重傷讓所有的五毒弟子燃起了不可熄滅的怒火,紛紛祭出本命蠱,雖然命蠱形態各異,可是卻是心神的又一體現,可以隨心所動。
蠱毒大陣的祭出,五位掌門并沒有絲毫驚慌,因為趙跖也是五毒弟子,成于斯長于斯,作為關門弟子的他對五毒的種種手段知道的一清二楚,加上太后為他撐腰,方玉蜂也不敢過于言辭。
“早就料到五毒會來這么一手,百草兄,準備好了嗎?”說話之人是天毒教主,他與百草園主是八品初級,卻在此時期了巨大的作用。
鬼人當初從開封離開,趙跖配了一劑藥,又拿著一張藥單對他說道,只要五毒使用蠱毒大陣,你將此藥混入十斤清水中,再配合下面這藥單上的九十九種藥材,就可破陣。
九十九種藥材,數量很多,云滇眾勢力中,只有對醫毒有所研究的百草園和天毒教能夠勝此重任。
只見二人將身上的外袍一把扯下,兩面巨大的攤布鋪在地上,雙手探入懷中,十指間夾著密密麻麻的藥材,借著內力整整齊齊地鋪在攤布上,剛好九十九種。
“快!攔住他們!”四位長老見到兩人有所動作,心有不寧,未免意外當場下令阻止二人。眾弟子不疑有他,集中攻勢對準百草園主和天毒教主,只見二人頭頂上的網瞬間密集三分。
“掩護兩位教主!”幽冥教主、赤云門主和圣火教主隨即下令,“你們就是用命填也要守住百草兄和天毒兄!”
“哈哈哈!多謝三位哥哥了,不過不用了!”百草和天毒二人各抓住攤布一角,揮手一揚,那漫天藥草悉數被拋在空中。雙方的人摸不著頭腦,只見兩人內力隔空撥物,相互揉搓,很快就將九十九種藥材混合,“混合藥材這種事我倆天天在做,很熟了。”
“轟——”百草和天毒二人的內力將藥材全力揉搓,在一個節點,內力的高壓得以充分的反彈,這九十九種藥草被內力擠得粉碎,隨著內氣的爆發,漫天粉末飛撒。
“就是現在。”一直隱藏在場中的鬼人突兀地出現在上空,兩手各提一只水袋,朝著那對藥材的粉末丟去。隨后內力敲擊水袋,水袋應聲破碎,水花濺在粉末上,與每粒塵埃都均勻混合。
“原本只是想削弱一下蠱毒大陣的威力,沒想到你們竟然直接祭出命蠱!哈哈哈,這次賺大發了!”鬼人的笑聲很刺耳,“你們竟然將命蠱這般集中,哈哈哈,果真是自取滅亡!”
迎合著鬼人的笑聲,水與粉末混合之后,原本聚集在百草與天毒頭頂上的命蠱瞬間停住身子,密密麻麻的蟲子,有蠕蟲、有飛蛾、有甲蟲等等等等,這些命蠱在同一時間全部停住不動。
“滋啦滋啦——”在停住的下一個瞬間,這些命蠱全部傳來一陣響聲,猶如節慶日滿天的煙花聲,伴隨著響聲,這些命蠱的主人在失去了命蠱之后,整個人萎靡下來,遭受到剜心割肺一般的痛楚,倒地痙攣。
“那是什么?”大長老從來沒想到名震天下的蠱毒大陣會這么簡單的被破掉,還是用命蠱編織成的最大威力的蠱毒大陣,一時間,無盡的滄桑與絕望充斥著心頭。
五教弟子原本對蠱毒大陣怕得很,誰想那心里最大的大山就這么輕易地被擊得粉碎,那個瞬間,心里已經沒有了任何壓抑,相反,他們開始興奮了!
說到底,人就是一種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