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天空不作美,這時候山谷內竟然刮起了大風,青色毒煙在大風的夾持下,如同洪荒猛獸一般撲向五毒眾人。
“散!”夢小清不再留手,去過場中散落的長劍,有了兩次的經歷,這一次她可以更好地使出天香陣法,“八方殘艷!”
八方殘艷,天香谷又一劍法,天香的其余劍陣皆有生路,唯獨這一劍陣是純粹的殺招。當年梁知音在花海賞花,看到花海一處長滿了荊棘,這些荊棘大肆剝奪著花朵的養分,梁知音登時悟得這一劍法,借天地大勢與敵相斗。
青煙被夢小清裹住,可問題來了,山谷內大風屬天相,人力又窮,又怎么可能與天相爭?八方殘艷在風中搖搖晃晃,夢小清本想把毒煙全部慢慢聚集起來,奈何功力不濟,聚攏起來的毒煙不足三成。
“還給你們!”八方殘艷裹住的毒煙被夢小清砸向幾位教主,以及那些還來不及退走的弟子。
“不要慌,這毒煙只有這些分量不足,僅僅是虛弱,幾位教主,你們立刻加快弟子的疏散,我們進去一同把方玉蜂斬殺。”作為毒煙的研制人,百草園主自然有考慮過這些。
“好!”四位教主吩咐了下去,蒙上面紗,沖進毒煙,找到了夢小清,各出一招,夢小清只有七品,不是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拍暈過去,身受重傷。
秦白露搖了搖頭,還是心有不忍,卻也能理解方玉峰的心情,隔空在方玉蜂的背部扎了四根針,四針下去,效果立顯,方玉蜂完全感受不到命蠱死亡后的虛弱與不適,相反,經脈中仿佛有一股使不完的勁。
“謝了。”方玉蜂回頭一笑,便搶步上前,掠過夢小清上空,一手把夢小清丟給了秦白露,正對那四人,“你們四個是一起上還是怎么說?”
“哼!方玉蜂,五毒在云滇稱霸了這么多年,也該輪到我們舒坦舒坦了,你命蠱已碎,別看你現在生龍活虎的,怕是只有八品中級的水準了吧,我們幾個還會怕你不成?”天毒教主一聲戾笑,言語中盡是輕蔑。
“你大可來試試!”方玉蜂就站在那兒,境界衰退又如何?八品中級又如何?她依然可以在十招之內殺死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她有絕對的自信。
幽冥教主最是見不得她趾高氣揚的樣子,幾十年了,五毒教一直壓在他頭上,哪怕是自己突破到八品中級,也把取代無毒的心思埋在心底,今日之事要不是秦白露和追日劍教的瞎攪和,五毒教早被拿下。
越想越氣,幽冥教主足下生風,自負身法卓絕,就算方玉蜂他戰不過,逃跑也不是問題。幽冥教的武功路數很駁雜,飛刀暗器只是其中一種,他們的袖間可以藏毒,可以隱劍,可以暗刀,可以避針。
方玉蜂對這些都不在乎,從一名五毒弟子的尸體便抓起兩根短刺,眼中的怒火欲要噴出,緊咬牙關,右臂后揮割斷穿在身上的紫袍,恰逢幽冥教主的飛針欺至眼前。
“叮——”短刺信手格開飛針,另一手順勢探到幽冥教主的胸前。幽冥教主一反常態,挺胸相迎,不知何時手中竟摸出一把短刀。方玉蜂見他不躲不閃,頓覺有詐,短刺向上略挑,直指他的下巴。
幽冥教主卻更快一步,短刀先一步挨上了方玉蜂的脖頸,誰料整個人突然向后翻飛,眾人才發現方玉蜂的一記膝撞把他撞開。而幽冥教主在中了膝撞的時候,反手三根銀針扎在方玉蜂的小腿上,這是直接手扎進去的,方玉蜂本可以躲開,可是八品中級的實力使她沒有足夠的內氣來后退。
“你果然不行了,哈哈哈,大家一起上!”幽冥教主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高呼一聲,其余三位教主登時提氣上前。
方玉蜂心里開始慌了,逼出腿上的三根針,后撤一步,那三根針扎的地方實在巧妙,氣血運行有了一絲阻塞。那四人可不管,四人聯手,圍住方玉蜂,各使各招,每一招都勢必要讓方玉蜂身上掛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