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小清又有疑惑:“那百玄果真的就沒有解藥嗎?可是如果把百玄果的藥性解了那些五毒弟子不就毒發身亡了嗎?這不是沖突了嗎?”
“不是這樣,如果只有天銀花與地龍根,這毒就好解了,可是百玄果把兩味毒藥的毒性相互柔和摻雜,就好比兩根絲線,原本只是簡單的堆在一起,現在卻被人織成了網,百玄果不解,這個毒根本無法解。”黎心児搖了搖頭,“天銀花與地龍根是對立性極強的毒,一方的解藥就是另一方的補藥,如果掌握不好兩者的劑量,觸之即死。”
“其實百香果有兩種辦法可以解。”秦白露估摸著黎心児對百玄果不熟悉,補充道,“這第一種是五十位童男童女的心頭血和五十位青年少女的眉間血,千年前,始皇大帝曾命人統著天下醫學典籍,其中毒醫之術不計其數,里面更是花了一點篇幅講解百玄果。”
“秦師叔,你說的那本書應該皇天閣密藏中最古老的那本吧,我有一些印象,可是那篇解方我記得好像被燒去了一些,并不是很全啊。”黎心児摸著瓊鼻略加思索。
秦白露對黎心児飽讀醫書的勤奮不感到意外了:“那就是我燒的,這種解法太過于殘忍,當年我看到這篇時心里憤怒不過,又覺得將前人的心血付諸東流有些惋惜,便只燒掉了一半,到沒想到你連這個都有印象。”
“第二種方法是找到金蘭。”秦白露說出了第二種。
“金蘭?”黎心児實在沒想到竟是這種花。
“不錯,百玄果唯一不能混合的花就是金蘭,金蘭尊貴,華夏之大,千年難見一朵,據傳言上一朵金蘭乃是在先秦時期由海外瀛洲傳入,由于地域的特殊,百玄果對它不起作用。”
黎心児眉頭皺了下來:“金蘭?唉,傳聞前朝藥王張仲景尋找金蘭幾十載無果,平生最大遺憾,難道這百玄果當真無藥可解嗎?”
正當三人為解藥苦惱的時候,嬋兒來到堂前:“秦前輩,兩位師姐,教主傳話讓三位前去大堂,據說是有重要的——啊——”
嬋兒的話還沒說完,夢小清直接湊了過來,抓起嬋兒的白嫩臉蛋,輕輕一捏,手又迅速撓著她的腰和胸脯。
“師——師姐——啊——別鬧——了——”嬋兒怎么可能是夢小清的對手,這番挑弄,嬋兒雙臉紅彤彤的,想要說話,卻不斷彎著腰躲避著夢小清的挑逗。
“好了,小清,別欺負人家。”黎心児可是知道夢小清的搗蛋,這些天她對嬋兒的柔弱也愛得緊,知道如果自己不管,嬋兒非得被欺負慘不可,從夢小清手中搶過嬋兒,“嬋兒,方掌教有說什么事嗎?”
“哼——無聊。”夢小清看著嬋兒被黎心児抱住了,也搶不到了,嘴一嘟走向藥堂的里面找了個臺階,頂著膝蓋撐著下巴一臉憤怒。
“我不知,不過大堂內聚了不少人,應該是事后的處理。”嬋兒慢慢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裳說道。
黎心児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秦白露,如果沒有秦白露,小清年幼,她自然要去,但現在是秦白露的輩分最大,門派之間的事還是有長輩處理比較好,秦白露也讀懂了黎心児的意思,點了點頭:“心児你在這里繼續實驗解藥吧,我去大堂一趟。”
“嗯。”
秦白露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一些藥渣,內氣鼓蕩,讓濃重的藥味輕了不少,嬋兒也是個心思玲瓏的女孩,跑進藥堂推著秦白露所坐的椅子趕去大堂。黎心児在兩人走后,輕輕走到夢小清身邊。
“小清?生氣了?”
“沒有,我怎么可能生姐姐的氣。”說著把頭扭開,像個孩子似的。
黎心児溫婉一笑,繞她半身,坐到夢小清身邊:“好了,姐姐錯了,不生氣,那嬋兒明顯不懂拒絕你還這么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