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不懂,這世上沒有對錯,錯的是成敗,敗即是錯,孩子,你的丫頭今年多大了?”
“義父,今天是竹兒五歲的生日。”
“時間真快啊,都五歲了,我這個做爺爺的還一直沒抱過小孫女呢。”天毒教主抬起頭,一聲輕笑,“呵呵呵,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怪我。”
“不會的,竹兒很乖的,我想她一定不會怪你的的。”七品巔峰擦著眼淚笑著說。
“是嗎?那就好,我就怕她怪我到時候亂糾我胡子怎么辦?”天毒教主不再多話,伸手點住了義子的穴道,站起身來,走向秦白露。
秦白露自然知道他什么意圖,點了點頭。
“多謝了。”
天毒教主抬起右手,手化掌刀,內氣暴漲,一道悍然的刀氣滑過自己的左肩,天毒教主登時額頭上直冒冷汗,牙咬得死緊,耳邊的青筋硬起來不斷虬動著,十指尚且連心,更何談整條手臂齊肩削落。
這一刻,所有的五毒弟子的眼中濕潤了,包括那位提出條件的四長老。
秦白露伸手飛出六根銀針,那斷臂處的血竟然神奇一般地止住了,又是八根銀針,天毒教主的傷口的血也不再噴涌,拍了拍嬋兒:“嬋兒,找塊布包起來去送給心児,她知道該怎么做。”
“是。”雖然嬋兒柔弱,但好歹是武林勢力的一員,雖然對這血腥有著本能的厭惡,卻還談不上避而遠之,輕輕抱起那條斷臂,飛快地跑向藥堂。
“教主!”所有的天毒教弟子都跪在地上,他們現在對天毒教主抱以了最絕對的忠誠,這份忠誠不是地位的懸殊,不是武功的壓制,是心里身為男人對他人絕對的敬重。
天毒教主顫抖著起了身,轉向所有的五毒弟子:“對不起大家,是我害的大家武功倒退,此生難有寸進,今日我要為我做的事情懺悔!”
“嘭——嘭——”兩聲悶響,天毒教主自斷任督二脈,武功直接被打落一個大境界,從八品初級掉落至七品初級,同樣此生再無恢復的可能,甚至連一般的七品初級都可以輕易蹂躪他。
“義父!”天毒教主的義子悲涌心頭,竟然沖破了穴道,大吐一口心頭血,直直地向后倒去,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天毒教主強忍住身上的傷和心里的痛,這一次他跪在了方玉蜂面前,聲音很虛弱,斷斷續續地說道:“天毒——做事魯——莽,請教主——寬宏大量,給我教——一個——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唉,二長老。”方玉蜂終究是一個女人,連男人都被天毒教主的行為所折服,更何況她一個女人,在天毒教主給所有的五毒弟子下跪磕十個響頭的時候,她就原諒了天毒教主,正如他所說,只有成敗,沒有對錯,可是內心的掙扎讓她沉默下去,看著天毒教主一步一步將自己毀滅,換了天毒教一條生路。
“老奴在。”二長老沒有了之前的氣勢洶洶。
“帶貴客下去療傷。”
“是,謹遵教主之命。”二長老攙扶著天毒教主,一瘸一跛地下去了。
“我方玉蜂今日宣布,五毒教與天毒教結為百世之邦,手足之義,所有五毒弟子皆不允欺辱天毒教眾,若有違者,我必親手執百蠱噬心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