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火天云冷笑一聲,并未追擊,一掌擊中,足下猛蹬,林子武的劍尖剛好擦過鼻頭,后翻轉身,右拳的五指間夾著四根三寸長鋼針,“唰唰唰——”鋼針盡數淹沒在林子武體內。
“教主威武!教主威武!”
圣火教的眾弟子看林子武被打得半跪在地上,手撐著劍正在竭力逼出鋼針,這種落魄情景他們直呼大快。
“林子武,我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沒把握住,可就怪不得我,今日我就送你歸西!”火天云大笑,張開大袍,整個人如同飛鳥一般化作一團火云攜無上之威壓迫林子武。
林子武看著幾乎瞬間欺至跟前的火天云,心中暗自惋惜:想我得到祖師余蔭,武道一途一日千里,可還沒有顯露名聲就這樣消亡。嘆息之余,手中的劍卻并沒有放下,努力地向上戳去,坐著最后的掙扎。
“沒用的,林子武,你膽敢如此欺凌我教,毀我城門,今日就用你的血肉來重鑄我教的威望,八品中級的尸體,夠了!”
火天云雙手橫于胸前,掌心相對,火紅色的內勁化成一顆滾燙的圓珠,下一刻,火天云抓起圓珠,拍下去。
“咔嚓——咔嚓——”林子武手中的長劍在圓珠的壓迫下,寸寸碎裂,抵擋不住一分一毫,就要到手掌了。
“掌下留人!”一聲嬌喝。
“咻——”兩刀破空劃過火天云的真氣屏障,帶著一聲音爆瞬間飛至火天云的落腳處,如果火天云執意要殺林子武,那么他的雙腿勢必要被這兩把飛刀切斷,自此成為廢人。
火天云能隱忍三十年,自然不是莽撞之徒,林子武的命值他一雙腿?不,一根指頭他認為都比林子武整個人貴重十倍,將手中的圓珠換了一個方向,圓珠擦著飛刀穿過,他的目標轉向了暗中射飛刀之人。
林子武見火天云放棄殺自己,當下強提僅有的內氣,手中的斷劍甩向火天云,同時借著力立刻遠離火天云,倒飛三丈,一只不算強壯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他,又將一顆藥丸送至他嘴邊。
林子武不疑有他,張口吞食,唇舌不注意碰到了那只夾住藥丸的手,那雙手似受了刺激猛地向后縮了回去,在林子武的鼻尖留下了一抹淡淡的余香。
“方——玉——蜂!”火天云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方玉蜂微微一笑:“火叔叔耄耋之齡不假,精神卻很矍鑠,不過可要小心,年紀大了,需要靜養,需要清心才能更長壽。”
“哼——你師父倒是收了個好徒弟。”
“多謝叔叔抬愛,師傅常說火叔叔在收徒這方面一直有遺憾,讓我多安慰安慰,替他多與叔叔聊聊天。可是火叔叔也真是的,一直不露面,侄女這么些年來還以為叔叔遭遇天命了呢,師傅他老人家一定會怪罪我的。”
“方玉蜂,你不必假惺惺,今日林子武所行之事,是不是與你有瓜葛?堂堂八荒也要借他人之手了嗎?你師父的臉被你丟盡了!”
“這倒是,追日劍教不是八荒之一,是我考慮不周了,可是火叔叔,我師父昨晚還托夢跟我說讓我不做一個愧對盟友的人,不管追日劍教過去如何,但我五毒終究是受了他的援手,現在置盟友生死于不顧,我可做不到,要不要火叔叔告訴侄女該怎么做?”
火天云哪里不知道方玉蜂在指桑罵槐,她直接把矛盾點指向了圣火教,想到這兒,火天云恨不得把他大弟子從下面拉出來鞭尸,若不是他急功近利,方玉蜂早就死了,到時候他作為八品高級只需要站出來,整個云滇都是他圣火教的。
“既然侄女知道身為八荒,不知今日能不能用八荒的手段來戰?哦,對了,侄女現在好像不太行了,可要小心了,萬一哪天有個弟子打敗了你,你這個五毒教主可要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