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子,不許胡鬧,你與雪妹指腹為婚,怎可如此兒戲?”白嶺對韓千韓見一個好漢就要把三妹送出去的行為很憤懣。
隨后韓千韓與白嶺兩人大眼瞪小眼,臉貼臉地在那吵,白嶺為人謙遜,韓千韓就是個小痞子,唾沫滿天飛,不過兩人交談的時候韓師業對二人了解了不少,這二人是暗中保護黃頊的,只是兼顧了一個左右教官的職務。
“韓兄,你應該能猜到黃頊的身份吧。”柳天歌與韓師業坐了下來。
“大皇子單名一個頊,而且樓主對小五莊了解的如此深切,必不是普通人,這不難猜。”
“不錯,黃頊即是趙頊,也是大皇子,內定的儲君,你再看看這個。”柳天歌從懷里取出一張告示,就是皇宮貼出的那張。
“這是?”韓師業有些不可思議。
“韓兄,別看了,殿下他只是被趙跖囚禁了起來。”韓千韓與白嶺二人突然不吵了,甚至是勾肩搭背親密無間,前后變化之快讓韓師業很難理解他們這種交流感情的方式。
“囚禁!?”
“韓兄,是囚禁,皇子殿下怕你有閃失,讓我二人前去幫你,可是半路上突然發現老鐘的信號,意識到事情可能變得嚴重了,這才折回去找柳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暗影樓一夜之間用了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奪去了五樓的九成九的勢力,這本是無解之局,可皇子殿下早有準備,在暗影樓內,有他的親信。”
“那皇子殿下可否有恙?”
白嶺毫不擔心:“韓兄放心,趙跖那人圖謀甚大,可最終的敵人不是他,我們還需要趙跖來替我們完成一項任務,相信我們,就算那趙跖做了皇帝也不能長久,雖然圣上與太后關系不好,但皇子殿下卻深得太后器重。太后更多的是利用趙跖,我曾聽父親與展護衛提到過,說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先帝與包大人謀劃的,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韓師業依舊不理解:“但那趙跖攪得整個江湖腥風血雨,這作何解釋?”
“你說的是無樂莊吧,其實無樂莊真是的掌權人一直是李醉風,就是太后的結拜大哥,趙跖也只是用了他的勢罷了,圣上也一直放任無樂莊做大,理由就是如此,圣上需要用整個江湖來鍛煉出一個可以與他一爭的人出來。”
“白兄,你說的我有些糊涂了。”韓師業越聽越迷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八荒那么多兄弟姐妹都死在了先帝的陰謀下?”
“嗯——”白嶺苦想,“可以這么說,但是你要知道,如果那人真的出關,將全天下綁在一塊兒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只是犧牲這么一些人,這是一件很合理的事。”
“我還是不明白,先帝一向以仁律己,又怎么會犧牲他人完成某項目的?還有你們說的那人是什么人?柳大哥,你知道嗎?”
柳天歌攤了攤手,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韓兄,有些事我們也了解得不是太清楚,我剛剛跟你說的是我知道的全部了,至于這里面的關系我是真的捉摸不透。”
“那么如今白兄有何打算?”
“如今啊,我和千子要去牢里秘密保護皇子殿下,雖然就目前形勢來看,趙跖想要奪皇位自然不會殺害殿下,但難保不會受其皮肉之苦,我等要時刻安穩殿下,等趙跖的目的一步步達成,自然也就是水落石出的時候。”白嶺倒是看得很開,“韓兄,圣上的病就拜托黎姑娘了,圣上也是個可憐人。”
“自然,為人臣子,自然為君擔憂,明早我便待心児去往皇宮復命。”
“嗯,那我們便告辭了。”
“韓兄,告辭了!”韓千韓說著,突然又湊到韓師業耳邊,“韓兄,我妹妹真的是國色天香、楚楚動人,要不我讓她將就一下給你做個妾?最小的也成,怎么樣?”
“既然令妹如此出眾,我定不能辱沒了她,還是遠觀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