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安湖王——進——殿——!”
韓師業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第二次進金鑾殿,上一次,皇上在這里側封他為異姓王,私下更是與他稱兄道弟,不想國運飄搖,這一次召見自己之人竟是太后。
“卑職拜見太后。”
“安湖王請起。”
“謝太后。”
“眾卿家以為韓少俠如何?”曹太后看向滿朝文武,可百官也只是木訥,不敢多話,“韓少俠武功卓絕,先為大宋一解西夏危局,后更是于昨日在百鳥林中援救天醫使得皇上的病有了希冀,其一身肝膽日月可鑒,哀家愚以為此等能人必能有所作為,安湖王聽旨!”
“卑職接旨。”
“哀家亦收你為義子,以后只有安湖親王,兼任威遠大將軍,掌三十萬禁軍,位列武官之首,坐鎮圣手祠,監治國本。”
“卑職謝太后隆恩。”韓師業跪拜受封。
“來人!上兵器!”曹太后大喝而起。
百官回頭,只見一根丈二紅槍和兩把青光劍不知何時豎立在金鑾殿口,丈二紅槍色澤暗沉,卻裹挾著殺伐之氣,青光劍意有靈,兩劍似乎水乳-交融,若是能習得合擊劍術以之施展,開山裂石易如反掌。
“安湖親王,你可知你為何取名師業?”曹太后問道。
“回太后,師業,師從楊業,義父當年想讓我帶著神威的本領,懷著楊令公的抱負,與遼人抗爭,踏平遼都,以報遼國南院殺害祖父韓守瓊的血海深仇。”
“不錯,當年遼人逼死楊令公,又害死你祖父,而這丈二紅纓槍便是當年楊令公寸步不離的兵器,深沉的紅色并非抑郁,而是無盡的殺意,這桿槍一直列在東京禁軍演武場上,作為圣物!如今便賜予你,希望你不要辱沒了它。”
習武之人,兵器是他的第二個靈魂,韓師業想過今日金鑾殿上會發生很多事,卻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能擁有這桿槍。迫不及待,韓師業快步上前,輕輕握住不算粗的槍桿,似乎聽到了無數外敵的慘叫。
“呼——”忍不住,韓師業躍出殿外揮舞起來,比之之前的丈五鋼槍,這桿紅纓槍通身由倉木打造,在硬度上保證時韌勁十足,揮舞著它就像揮舞著楊令公的怨憤與正氣,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嗷——”一絲龍吼,一道暗紅色的龍形翱翔而出,震撼人心。
韓師業太激動了,揮舞之后才想到場合不對,回到殿內:“謝太后。”
“看來,這桿槍終于不再只是觀賞之用了。”曹太后眼中也有了一絲欣慰。
“此外,這兩把青光劍,乃是從南唐國庫中搜掠而來,展護衛一眼識得這乃是前朝相士李淳風所鑄,一名弘寂,一名霞羽,而你作為唐門代門主,日后將此二劍歸還,也算是有一個交代。”
“謝太后。”曹太后其實是幫了韓師業一個大忙,他與唐門的關聯并不算密切,被唐天英趕上一個代門主的位置,也難有作為,恐影響兩派之間的情誼,若是歸還唐門祖師之物,的確能做一個交代。
曹太后聲音昂揚,氣勢無兩:“今日趁著百官作證,我賜婚給這兩個孩子,安湖親王,望你以后不可負她,她是兩朝皇帝的恩人,你若負她,天下之大你將無處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