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程結束了。你死的那一刻就失敗了。但是別擔心，你仍然會得到某種獎勵。但是你已經失去了一半的分數和資格，可以根據接下來的教程中發生的事情獲得任何額外的獎金。”永恒的微笑耐心地回答。
“我把你的身體從教程帶到了我們現在的位置。只是我選的一個小地方，我希望你喜歡周圍的環境。我希望它們讓你感到舒適。”
威廉第一次環顧四周，注意到……這是他該死的房子。他父母的房子。他看見桌子上有一個熟悉的地球儀，書柜，梳妝臺，他一直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們在地球上嗎？”他問道，眼睛在房間里轉來轉去。
“不，它還在改變。我只是認為熟悉的環境會有幫助。”
“那我們他媽的在哪里？你是怎么把我的房子搬到這里的？”威廉大聲喊道，他試圖從窗戶往下看。一扇只有黑暗的窗戶。
“這不是真正的你的房子；我只是把它改造成它的樣子。如果你愿意的話，復制它。為什么，你覺得它不合適？”永恒的微笑揚起眉毛問道。
“不，我他媽的不知道！這像他媽的一樣令人毛骨悚然，你像他媽的一樣怪異，而這整個他媽的事情都完蛋了！”威廉尖叫道。
“現在，現在，冷靜下來，小家伙，”埃弗斯邁爾說，仍然友好地微笑著。“我一點也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我理解你的沮喪，但請你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我將盡力遷就或解釋。”
“首先，把我從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房子里弄出來，告訴我你他媽的已經是誰了！”威廉喊道，脖子上露出了血脈。
“第一個很簡單，”老人一邊揮手一邊說。
整個房子一點一點地變成了一小束燈光，威廉失去了立足點，但仍然漂浮在他曾經去過的地方。整座房子在一瞬間崩塌了，留下兩個漂浮在茫茫無物中，唯一的光源是大樓里的一盞燈，仍然懸在他們之間。
“至于我是誰？”他說，他的笑容越來越大。“我被稱為十二元之笑。我是神，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一名學者。我擁有許多其他頭銜，對你來說幾乎沒有任何意義；只知道我希望從你那里了解你。”
威廉又一次迷失了方向，他環顧四周，感到了真正的恐懼。他覺得，只要有一個念頭，他面前的存在就會使他停止存在，或者迫使他在這個……虛無中度過余生。
“什么……你想要什么？”威廉結結巴巴地說。
“我想讓你做我的門徒，我的追隨者。我想教你，看你從這些知識中獲得成功，”埃弗斯邁爾回答，對凡人明顯的恐懼漠不關心。他的光環壓在威廉身上，他對光環給他帶來的心煩意亂漠不關心。
“為什么……你想讓我學什么？”少年過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因果報應，小家伙，”老人說。“把我們聯系在一起的紐帶，我們自愿或不自愿形成的聯系，把我們聯系在一起的命運的細繩，使兩個情人形影不離的牢不可破的鎖鏈。
“將我們的言行結合在一起的力量，從謊言中判斷真相的力量。一個任何人都無法逃避的概念，它影響著我們所有人。所欠的恩惠，所作的承諾，也許對你們來說最有趣的是所欠的血債。”
威廉只是看著他，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但當他聽到最后一部分時，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他不情愿地顫抖著，因為就在他感到自己的思想像潮水一樣急促涌出之前的記憶。他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死”，他最后看到的是那兩只眼睛盯著他看……威廉很害怕……他不想再見到那雙眼睛……永遠……他們把他當作可憐蟲看待…
“我……我不知道，”他咕噥道。
當他看到面前的年輕人慢慢地精神惡化時，永恒的微笑只是不停地笑。
雖然維拉斯托莫茲和他所選擇的人偏離了他的實驗，但這并不意味著實驗被破壞了。哦，不，遠非如此。這也很好。但他確實計劃確保受試者不會很快遇到毒蛇所選擇的人。他有一種感覺，那將是……不幸的結果。
而不是為被選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