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氣包裹全身，何凡隨著兩鬼進入小區。
乘坐電梯，來到十六樓。
陰冷的鬼氣，猶如黑夜中的明燈，為何凡指引方向。
來到房門前，這次兩鬼學乖了，小心翼翼地飄了進去，悄無聲息打開房門。
何凡進入房間，兩鬼又無聲無息關門。
飄進臥室，一對年輕情侶，正在熟睡中，神色蒼白如紙，冷汗滲滿額頭。
何凡右手輕揚，拘魂索出現。
葉紅和西西帶著拘魂索，遁入女子體內。
面對拘魂索，一名青年鬼魂，連反抗都來不及，直接被束縛，拉了出來。
將另一只鬼也交給他們，何凡捂住青年鬼魂的嘴，直接一掌拍在小腹。
鬼氣傾瀉，刺青瘋狂吸收著鬼氣，轉化為溫暖氣流。
何凡修為迅速攀升，眨眼到了三級后期極限，還在提升。
三級頂峰！
何凡目光掃視房間，發現床頭有一件紅色外套，散發著刺骨陰寒。
“饒命，饒命。”
另一只鬼剛沖出來，驚恐求饒。
拘魂索，陰間使者！
很順利地出了小區，葉紅返回三緣古裝店，何凡帶著他們回學堂。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一路上，兩只鬼連連求饒。
“回去向陰間使者解釋吧。”
何凡冷聲道，又是一掌，廢了另一個修為。
刺青再次吸收鬼氣，溫暖氣流增多，又精進一些。
按照他的估算，再來兩只二級后期的鬼，差不多就能達到三級極限了。
西西看著兩鬼，膽子大了不少，伸手捏了捏兩鬼鼻子，咯咯笑著。
“大人，我們也只是剛開始，還沒有害死過人……”
兩鬼不斷求饒。
何凡壓根不搭理兩鬼，飄到江城大西門，直接來到老李小賣部。
“看來，這次收獲不小。”老李看著何凡手中的紅色外套，眼睛都放光了。
“這個，能換什么？”何凡問道。
“魂液不能再給你了，算上之前的繡花鞋，再加上兩瓶陽間好酒，上千塊那種，我給你弄一塊五分鐘的托夢令。”
老李想了想，開出自己價格。
之前的繡花鞋，虞夕也交給了他處理。
何凡想了想，道：“可以換別的嗎？比如陽間的錢？”
托夢令，他也只能給小童他們，他自己不需要。
“我要是有本事弄到陽間的錢，就自己買了。”老李搖頭道。
他可不能跨越陰陽，更不可能有陽間的錢。
“那除了托夢令和魂液，還有什么好東西？”何凡問道。
“沒有。”老李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我這就是個小賣部，又不是大商場，哪來那么多好東西，等等，我這還真有點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何凡來了興趣。
“你等我一下。”
老李翻箱倒柜找了起來，從角落處找出一個破舊的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放著三張黑紙：“你灌注鬼氣看看，看你要不要。”
何凡拿起黑紙，鬼氣灌注，上面顯化出文字信息來：“畫紙術，三級鬼可修習。”
以一張紙，畫成萬物，以鬼氣賦予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