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扭過頭，正看到方牧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側。
皂玄瞳孔一縮，下意識問道：“你現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方牧淡淡道：“有心俱是妄，無執乃名真！”
皂玄的臉色一黑道：“這種話你用來糊弄陳斗升也就罷了，拿來糊弄我沒有用。”
方牧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道：“跟一把劍聊天，就是沒意思。”
皂玄臉色頓時又是一黑。
他沉默了片刻后，才再次開口道：
“能在揮手間便讓三個歸命修士灰飛煙滅，你應該已經踏上了超脫之路吧。
此次地球之行才十幾天而已，你的收獲怎么會這么大。
還是說，你其實在之前就已經踏上了這條路？”
方牧嘴角再次勾了勾道：“不可說。”
皂玄輕輕嘆了口氣道：“你不愿意說也無妨。
修為境界，的確是一個人最大的秘密。
你現在身處旋渦中央，的確不能讓人輕易知曉你的境界。
超脫六境，每一個境界之間都有極大的差距。
一旦讓人知曉你的境界，便可以針對你……”
皂玄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下意識扭過頭，正跟方牧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他有些詫異道：“怎么，我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方牧揚了揚眉道：“你剛剛說，超脫六境？”
皂玄點頭道：“對，超脫之路漫漫無邊，而每向前邁出一步都與之前有著極大的差距。
所以那些界域深處的老怪，就給超脫之路分出了六個境界。”
方牧皺眉道：“超脫六境，一共是哪六境？”
皂玄略作醞釀之后，便朗聲道：“陰陽未調，三光晻昧，元元大困，流散無邊，此為超脫之始。
所以超脫第一境，便為幽昧！”
方牧擺了擺手道：“說那么玄乎干嘛，不就是化蛹嗎。”
皂玄嘴角微微一抽道：“你這么理解也無不可！”
方牧繼續問道道：“那第二境呢？”
皂玄被化蛹論弄得有些興致缺缺。
他直接道：“第二境名為聚鴻。”
方牧點頭道：“這我也知道，就是吸納天地之精，等待進一步蛻變。
第三境又是什么？”
皂玄繼續道：“第三境名為沐仙！”
方牧被這兩個字勾起了興趣，問道：
“這兩個字倒挺有意思的，聽起來怎么跟那些修仙的家伙差不多。
難道靈修蛻變之后，也要走上修仙之路？”
皂玄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異常的復雜。
他緩緩望向天空道：“我也不清楚此仙是不是彼仙！
因為這三十六個界域中，從未有一人真正走完這個境界！”
方牧聽到這里，也是頗有感觸的點了點頭。
他輕輕嘆了口氣道：“斬凡塵，破生死，從此我命在我不在天。
此境應該是超脫之路的最后一步吧？
既然如此，為何又多出了后面那三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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