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們指天山用借來的功法傳授弟子合適嗎？”
方牧瞥了他一眼，道：“誰讓你去其他門派借功法了？”
“不能借？那應該去哪弄功法？”
“當然是去地球了！”
“地球？”
郭星有些被問蒙了。
他滿臉的呆滯道：“可，蒼瑯界不是有現成的功法嗎？為什么要去地球找？”
方牧淡淡道：“因為蒼瑯界天地有缺！”
“什么意思？”
“……”
方牧略作沉吟之后，才繼續解釋道：“簡單的說，就是蒼瑯界的功法并不適合你們”
“不適合我們？”
郭星有些詫異道：“可我都已經在地球上修煉到凝心境了啊。”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到方牧的手掌輕輕按在了自己的頭頂。
緊接著，一股莫名的氣息就涌入了他的體內，讓他生出了無邊的空虛之感。
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聽方牧道：
“你現在不是凝心境的修士了。”
郭星：“？？？”
他原地愣了好一會兒之后，才一臉的蒙圈道：“師父，你這是……把我的修為給廢了？”
方牧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淡淡道：
“之前你在此界修煉時，本體的修為卻不見增長。
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兩界相隔太遠，導致你與本體之間無法互相共鳴。
所以我才利用天魔搭橋，強行給你貫體。
可我去了一趟地球之后，才意識到我之前的猜測有誤。
你之所以無法在地球上獲得同等的修為，是因為你們那方宇宙并不認可這里的功法。
如果按照之前那條路繼續走下去，最多也只能走到歸命，之后便再無前路。”
‘能走到歸命，我就已經很滿意了啊……’
郭星嘴角微微一抽道：“師父，那你現在找到適合我在地球上修煉的功法了嗎？”
方牧淡淡道：“沒有。”
郭星：“……”
他原地凌亂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再次開口道：“那我應該在地球上修煉什么啊？”
方牧道：“地球上流傳著很多修煉方式，你都可以試試。”
郭星嘴角一抽道：“可那些東西真真假假，我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啊。
萬一我修煉錯了，不就給自己練廢了嗎……”
方牧略作沉吟道：“如果你實在找不到可以修煉的功法的話，也可以試試我最近剛剛領悟出來的東西。”
‘也就是說，我又要當小白鼠了？’
郭星覺得，這應該才是方牧的真正目的。
他有心不答應，可修為卻已經被方牧給廢了。
現在除了當小白鼠，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路了。
郭星糾結了片刻后，忽然靈光一現道：“師父，我自己修煉的話，未必能那么快看出效果。
不如你把開心也叫過來吧。
他對修煉的熱情比我還高。
我們兩個一起修煉，應該能更快的找出這本功法的問題。”
方牧想了想，點頭道：“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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