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記憶中有關于蓋聶的名嘴場面，夸誰誰倒霉。
尤其是那一句“此人劍法之凌厲，不在驚鯢之下”，成為了蓋聶嘴炮坑殺諸多江湖成名劍客的特殊絕技。
沒有一個幸存者存在，全員團滅。
就連原本的天命主角荊天明，也不例外，與大司命打的熱火朝天，甚至一度壓著大司命打。
眼看就要打贏了。
結果站在邊上看戲的蓋聶，當場夸了荊天明一句。
然后荊天明當場撲街。
就連手中的武器非攻，都被大司命單手奪走，淪為對方的戰利品。
除了那些人之外。
還有很多很多連名字都沒有的人，就因為當時站在蓋聶夸人的對面群體中，然后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逐漸莫名其妙的死亡。
比如蒙恬麾下的黃金火騎兵士卒。
就因為自家老大蒙恬，被蓋聶狠狠的夸了一句，然后蒙恬麾下的屬下也受到波及，在塞外死了絕大多人。
僅有極少數幸運兒，連同蒙恬本人。
被蟄伏隱居在此地的李牧所救。
總而言之，只要是蓋聶他自己覺得難以對付的對手，他都會首先夸贊對方一句。
敵人越猛，夸的越狠。
若是與他相熟，更要保持足夠的警惕，因為指不定他什么時候腦子一抽，就會忍不住夸獎別人。
這可是一個把親師弟衛莊夸到重傷瀕死，把親師父鬼谷子夸到離奇失蹤的家伙。
敵我不分，無差別嘴炮詛咒。
……
……
此時此刻。
姒元看著神情專注，滿臉嚴肅夸自己的蓋聶，那一雙重瞳眼眸中的兇光就越發強烈。
“本侯與你說話，你卻想著要暗害詛咒本侯！”
“蓋聶，你當真是不當人子！”
他右手突然屈指成爪，惡狠狠抓向蓋聶的天靈蓋。
口中大喝出聲。
“本侯不信你能詛咒傷到本侯！”
凌厲爪風撲面而來，吹拂的蓋聶長發向后狂舞，他面容嚴肅，神情凝重，左手大拇指猛然彈動手中劍的劍顎。
“鏗……！”
收斂在劍鞘內部的劍刃，陡然出鞘半尺。
就在這時。
姒元腳下所站立的那些瓦片，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受不住力，突然松動滑動脫落。
他腳下一滑，站立不穩。
手中的出招方向不由自主發生改變，恰好抓向蓋聶手中劍的鋒利劍刃，皮膚與劍刃之間，迸發出一連串的刺目火星。
身子一個趔趄，姒元當即從屋頂上掉了下去。
臉朝向鋪滿堅硬鵝卵石的地面。
“臥槽……！”
姒元心中大驚，急忙在半空中強行扭腰轉胯。
試圖改變自身的墜落方向。
結果不慎用力過猛，腰扭了，身子不由自主微微一僵，墜落在地時，腳下一滑。
當著秦王政和韓非的面，來了一個劈叉落地。
“喀嚓……！”
那堅硬的鵝卵石地面，都傳來一陣陣崩裂破碎聲。
感受到自己此時此刻的身體狀態，姒元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呆在原地，為什么會這么快？
別人那里，還或多或少存在一些緩沖時間。
可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幾乎當場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