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和再多的疑惑,也都暫時地壓了下來。
吳念這三天的假期,就都在蕭容煦的莊園里度過了。
蕭容和也住在這里,不同的是,他身邊的保衛顯然是更為嚴密一些。
吳念知道他們這種大人物的種種不易,不能逛街,不能去人多的地方,總之,就是受到了太多的拘束。
瞿老這三天都跟在了吳念身邊,聽她講解一些藥理的知識。
“吳大師,您能跟我說說,那個藥丸您是如何做出來的嗎?”
吳念挑眉,“你身為古醫者,不會煉藥?”
瞿老的眼睛倏地瞪大!
他聽到了什么?
煉藥?
不是熬藥,也不是制藥,是真的煉藥?
“吳大師,恕我冒昧,您口中的煉藥?”
“煉藥就是煉藥呀,雖然不可能煉制仙丹,可是提煉出一些精華還是很簡單的。你怎么會問這么簡單的問題?”
瞿老頓時一臉的激動,“大師,您有所不知呀。”
瞿老將目前古醫界的尷尬以及難處都一一說了。
“我們現在修習古醫之人,天知道有多難呀。而且尋常人家也接觸不到古醫,有些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古醫的存在。而對于一些世家大族來說,古醫則是他們的秘密武器,不愿意公開,更不愿意讓他們去外面拋頭露面,特別是一些以醫藥為盈利產業的大家族。他們手中就算是掌握著一些秘方,也是不會愿意公開的。”
“這很正常,比如我手里頭有方子,也未必愿意公開呀。”
“不,老朽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們并非只是不愿意公開配方,更是不愿意公開一些藥物的成份,如此一來,他們的發展就會受限,當然,他們也因此而保留了自己家族的一些底牌。而且,他們不會讓自己家族的古醫與外界有過多的接觸,就是擔心會有人打他們的主意。”
吳念越聽,越覺得這古醫怎么像是家奴了?
所以這古醫到底是太珍貴了,還是太不值錢了?
隨便什么人都能控制古醫的人身自由了?
“大師,咱們蕭氏制藥,能成為國內最大的制藥集團,除了因為有三爺這位好的掌舵者之外,還因為他愿意將一些藥的成份公開。因為按照如今的法律規定,成品藥一旦上市,那成分是必須要標明的。”
吳念點點頭,“這個是自然的。”
“唉,古醫的末落,與這些閉門造車的行為也是分不開的。現在普通人家,哪里還知道古醫的存在?現在的古醫,分明已經成了權貴者才有的配備。而且因為之前失了部分的傳承,一些老人家又死守著自己的東西,不愿意讓外姓人繼承,久而久之,又造成了一批古醫傳承的失落。”
吳念明白了。
歸根結底,古醫的落沒,還是與人為分不開的。
不是古醫不適合這個世界了,只是人們并沒有意識到古醫的奇妙之處。
吳念伸出手,掌心朝上。
自打這次蘇醒之時,她便知道這個世界與幾百年前已經不同。
靈力衰弱,道法也跟著衰敗了下來。
而古醫對于靈氣的依附并不是特別明顯,沒道理也沉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