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三仙門試煉可是小師姐作為第一女劍修首次在仙門中亮相,本應該御劍在仙門眾人前,以昭示師姐的身份。”
“若不是我,小師姐該有一個完美的亮相的。”
寧不孤雖句句在自責,語氣卻清清淡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實罷了。
云扶月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哪里會呢,我這人就不喜歡熱鬧,這種騷包的出場方式不適合師妹我。”
云扶月將重音放在了師妹二字上,寧不孤卻似不覺,贊同道:“我也覺得小師姐為人低調,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這句話后,寧不孤就不再說話了。云扶月又松了口氣。
活著真好。
不過經寧不孤這么一提醒,云扶月忽然想起原書中三仙門試煉女主的出場十分騷包。
說是女主云扶月飛在三清門眾弟子前面,寧不孤緊隨其后,原本還很哄鬧的街市,忽然寂靜下來,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眾白衣弟子前的那位女子。
她身形窈窕,個子高挑,身著鮫朱閣最新的留仙裙,腰間系著玳瑁,臉上的面紗被風帶起,只見的面紗下的肌膚勝雪,她的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只見一陣香風過后,女子盈盈立于地面,腳尖俏皮輕踢劍端,手中的落月劍打了個轉,下一秒便被收入劍鞘,引得眾人一片叫好。
想到那個場景云扶月只覺得尬的腳趾抓地,分分鐘抓出了一個三清仙山。還腳尖俏皮的輕踢劍端,這得多沙雕啊,再說自己的落月老婆這么好看,她怎么舍得踢。
傻子才會這樣吧。云扶月想。
紅葉鎮這頭,因著大師兄的忽然出現,嚇得不少弟子無心再聽八卦。牧塵歸和三兩弟子坐在大廳中嗑瓜子,他們今天是專程來看傳聞中的最強女劍修云扶月的。
誰知三清門的人沒等到,倒是忽然天空下起一陣花瓣雨,一群仙門弟子踏著花雨姍姍而來。他們各持法器,輕袍綬帶,猶如神仙下凡。為首的女子更是美極,她一身月白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只見她生的明眸皓齒,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那女子緩緩下落,只見每走一步,腳下便生一朵蓮花。
牧塵歸嘁了一聲,心道原來是蓬萊島的人。
那為首的女子牧塵歸認得,是蓬萊島的大弟子,曲挽心。
這番出場方式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曲挽心微微一笑,在人群中搜索傳聞中那個貌比月華的女子。
云扶月竟是還沒到么?曲挽心美眸閃過一絲失望。
云扶月哪里知道有人在心心念念的等著自己。二人一路磨磨蹭蹭,到了傍晚才晃到了紅葉鎮。
眾人只見兩個白色的人影御劍飛來,像是哪家晚到的仙門弟子,所以并未過多注意。
云扶月收起自己的落月老婆后,稍微理了理自己身上的三清山校服,笑著對寧不孤說:“不孤師姐,我們進去吧。”
寧不孤若有所思的看著全身上下透露著窮酸氣息的云扶月。她身上穿的是再不同不過的三清山內門弟子的校服,頭發用一根不知從哪里抓來的木簪挽起,身上看起來最貴的便是她的劍。
寧不孤眼神暗了暗,面上卻顯得溫婉,朝著云扶月微微一笑,跟著她進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