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間,王大媽突然回憶起自己跑前來的主要目的,她下意識向四周看了又看,不見有任何其他人,立馬神秘兮兮的鬼頭鬼腦的輕聲說:“吳聯記,你已經知道了不?杏家那幾戶,現在集體反悔,不想承認曾經和你簽下的合同,意思是每年得到的錢太少,還想加錢,不然的話就要回自家田地,不打算再出租了的。”
“您是從哪里聽來的?”吳聯記不動神色,他不要扭頭看是個漫不經心的隨口反問道。
此時此刻,他沒有為王大媽的話感到奇怪和驚訝,因郎杏坳各家各戶田地的轉包租借合同,全部都是他前往燕京以后才簽署下來,由潘溪霞在家里負責全權幫忙落實。
聽潘溪霞在私底下的多次反映,當初最積極莫過于杏家那幾戶人,其目的就是想訛詐他手里面錢財,因郎杏坳人做夢都不敢相信他有那個能耐在燕京融資過程中弄到錢。
在杏家幾戶人私下打好的算盤看起來,他到時候只要弄不來錢,那些承包到手的田地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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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常經營,不過事先簽好的合同,還必須承擔合同里的相關責任。
按照謀略里想象的步驟,一旦等到想要的結果發生,不僅田地可以繼續種莊稼,還可以收違約金。
一想就是件非常美妙的事兒!
可真正到頭來呢?卻是個事與愿違。
眼目前,他不僅手握大把可以隨意摧毀的資金,還干得是個風生水起,買了挖掘機,買了貨車……
現在想回頭敲竹竿,這天底下哪里會有那么好的便宜買賣?
王大媽所知道的內情并不算太多,她樂意做好人卻不想隨便得罪人,這使得她靠前半步又說:“昨晚半夜三更有兩人跑過來找我商量,希望我參與到他們行動當中去,講受騙才簽下的合同,可以反悔。”
最后,她不失時機又趕忙額外做個補充,“今天要是不下雨的話,那幾家人很可能已經找上門來了的。”
吳聯記是個不以為然,他并不認為遇到這類事情就屬于倒霉,反而覺得早鬧總比遲鬧的好,一些異想天開找麻煩者,現在剔除去還來得及,倘若時間過久了再三天兩頭的冒出來搗亂,那種狀況才叫難以應付。
稻桶鎮現有閑置土地還多著呢!想收回去全收回去好了,沒啥好要稀罕的。
再有個問題,他若答應給杏家幾戶人多加錢,其他家庭豈不都跑過來找他要錢嗎?傻子才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事情做呢?手里即使再多的錢,加錢先例也不能隨隨便便亂打開。
內心打定主意,他抿嘴笑笑,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說:“想咋弄就咋弄,不愿把田地拿出來的人,自己把田地拿回去豈不幫我減輕負擔,我現在正愁錢不夠開支呢!買賣終歸講究你情我愿的原則,不勉強。”
順著竹竿往前爬,王大媽對杏家幾戶人的做法表示不認同,緊跟著來了事兒,不忘隨聲附和指責道:“我就瞧不起那些平時說話不算數的垃圾人,當初想錢搶著把手里田地租出來,一看人家錢多又得紅眼病,又想方設法搞敲詐。這樣的家伙就不能依著來,不事先想想整個稻桶鎮還有多少土地,誰怕誰勒索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