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女子主動講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吳聯記自然是無以復加的高興,像久旱逢甘霖,像黑暗里撞見曙光。
只是結果事與愿違,一轉眼半炷香時間快速過去,啥動靜都沒有冒出來。
緊跟著,兩炷香時間又在漫長的等待與煎熬中漸行漸遠,前面通道仍舊沒人影兒。
這事情到底怎么搞起的呢?
吳聯記在疑惑不解中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問題,直至放棄最初不切合實際的幻想回歸現實,再讓明顯冷卻的期待遠離喜悅興奮,又開始老老實實努力嘗試艱難而緩慢的既有爬行。
不管從哪個方面去說,作為身強力壯處于旺盛期的男人爬起來都萬般辛苦,一個能力再如何強大的女子,直面阻力與壓力,天生偏弱的體質早已注定其劣勢。
承諾未得到兌現,沒啥好要耿耿于懷的,前行希望本就不應該寄托在別人身上……
也是這個時候,一只柔若無骨的白嫩之手伸了下來,“快抓住我的手。”
聲音源自于許諾相助的女子,吳聯記情不自禁停下拼命向前挪移著的手和腳,目光極力向上,一看傻了眼。
顯然,他不是看見漂亮丟魂失魄,更不是發現女子打扮過于樸素萌生出難以置信的驚訝,而是腦海里有種穿越時空返回到郎杏坳的感覺,仿佛置身在村前公路邊的坡地田坎,杏花偏著腦袋歡天喜地抿嘴微笑……
陌生女子就是昨日屋檐下跑動的杏花,赤裸著小腳丫,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猶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后,服飾的潔白,中間掩映幾種紅,無數似有似無綻放的鮮花在迎風搖曳……
兩個眼眶不知幾時里有了淚花,昔日未曾忘記的美好如潮水般噴涌而出。
女子看不懂,她瞪大眼睛滿臉疑惑的催道:“你這是怎的了嗎?無需再要我協助幫忙?”
使勁兒吸兩下感覺有些不暢的鼻子,吳聯記閉上眼睛沒有開腔說話,卻在恍惚中努力把手遞上去。
多少個日日夜夜,他無數次重復設計杏花的存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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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也沒料到此時此刻的情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竟然在機緣巧合下代替昨日戀人,憑空出現在不設防的通道內,思念洶涌泛濫成災。
可眼前女子啥都不知曉,她抓捏住遞過來的手,不多話只管用力想把吳聯記先拉站起身來。
前一刻哪怕情緒失控處于嚴重相思之中,這時刻的吳聯記也懂得用心配合。
先努力調整下姿勢,再跟隨女子手勁同個方向發力,一時間真排除阻力與壓力順利站立起來,渾身除開難受笨重以外,更多感覺好像有股暖流從手掌心進入身體持續蔓延開去,直至每個毛細血孔不停不止的四處擴散。
胸前項鏈,與暖流分享歡喜舒爽,并摻進女子釋放出的體溫交匯融合。
女子額頭開始往外面冒汗,她顯得力不從心,“這霸道的死結解為何比以前厲害了呢?體內精元流水好快。”
一想到近些日子里項鏈展現出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功能,吳聯記不用過腦子就已猜到其中的原因,他心疼容貌身材和杏花相同的女子,并試圖悄悄使勁掙脫開去,“謝謝你幫忙,先放開我吧!現在的我可以自己走。”
張口就是個謊,講到底內心過意不去,他作為男子漢大丈夫,在女人面前占便宜很心虛很慚愧。
女子心如明鏡似的沒有松手,而是選擇快速憋住呼吸,用力緊拉著吳聯記不吭聲,一步步開始向前艱難的邁動步伐,前后所有動作從旁看過去雖緩慢吃力,卻走得無比穩健無比扎實。
最終,不辜負所有堅持與努力,兩人憑借毅力得償所愿順利穿越通道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