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巧合原來都是精心算計孵化出的產物。
瞬息間里,孟良峰發現自己腦子難堪重用轉不快,從頭到尾低估了吳聯記在郎杏坳的綜合實力。
現在,他算得是徹底喪失掉自信心,真沒了膽氣再找機會同吳聯記討要公道。
眼下唯有的念頭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從此躲開吳聯記永遠不要碰頭,他不想再聽杏明遠瞎啰嗦,一副厭惡直截了當的說:“你還是少講幾句,我不樂意和杏花再好下去,彼此間純屬性格不合,哪有摻雜其它外在因素嘛!現在只想問你幾時才把我的錢還回來?不過丑話講在前頭,妄想拖延著讓我做冤大頭是不可能的。”
“剛不是講過嗎?我手里最近是真的沒有錢。”
杏明遠苦著臉耍賴皮,他哭窮認慫又不忘補充解釋下,“你應該清楚我眼目前持有的觀點,我作為杏花父親真不在乎你曾與多少人有關系,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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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真心對杏花好就萬事大吉,畢竟過日子往前看才會有盼頭,倘若老是回頭計較過去,一些雞毛蒜皮本應該遺忘的事情只會令生活變得缺乏意義。”
“請你不要和我羅里吧嗦瞎逼逼,我就是生活中常見的移情別戀另有喜歡。”
孟良峰渾身憋屈到極點,又不敢找吳聯記發火,一口惡氣全轉移到杏明遠身上,“你講再多也等于零,只要我打定主意不和你家杏花扯上關系,借你的錢必須馬上想辦法湊出來。”
又不是小數目,杏明遠哪想得出應急之策,“錢都拿去買房子搞裝修了,你叫我找誰去湊呢?”
“少來些客觀原因,我要錢從不管那么多有的沒的。”
孟良峰體內戾氣如山洪爆發,他兇小屁孩似的吼叫著轉身往外走去,“今天把話講好,我最多給你幾個月時間湊錢,一旦年底還不能把錢送回我的手中,千萬別怪我心狠手辣找人割你的肉喂狗。”
一下子,杏明遠丟了作為村長的霸氣,他目睹孟良峰的背影在門口快速消失,整個人呆站著傻了眼。
幾分鐘功夫,他身體機能恢復正常就來了幾股無名怒火,一腳用力踢在身前擺放的凳子,不解恨又是幾拳打在旁邊白花花的墻壁,“狗日的吳聯記,今天全拜你所賜,你逍遙不了多久的,我到時候再找你好好算下總賬。”
可待在郎杏坳的吳聯記聽不見,也不在乎杏明遠對他做什么?
當前的他跑前跑后特別忙,因陶冶被他邀請前來,今天剛好駕駛私家車趕到和苑壩,他不僅要找時間親自去接人,還需要提前準備好涉及地心井的相關事宜。
畢竟,他想要在茫茫宇宙中間搭建起通往恭曲的星空之路,終歸繞不過在地心井種盛年樹的事兒。
而今的整個華夏國土,他恰好聽陶冶聊過家族無法兌現的誓言,那需要地方種植的盛年果,不正是盛年樹開花結出的果子嗎?
關鍵是從他現有的知識面看起來,陶氏家族尋覓幾千年而不得的地心井就在他家背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