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些個哥哥成親后的日子都是這般痛快的。
他不免樂的笑出了聲。
張冉冉瞥了眼突然笑起來的顧明磊,用力拉了拉他的衣領:“殿下笑什么呢?”
顧明磊傻笑著搖頭:“走了,父皇和母后還在里頭等我們呢。”
皇帝見著小兩口手拉著手進來,滿面春光,心里也放心了許多。他和皇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滿意。
看來張平把張冉冉送去臨安這些年,還是在好好教養的。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后,父皇萬歲,母后安康——”顧明磊和張冉冉齊齊跪下。
趙德海立馬兩盞茶上來了。
張冉冉端起一杯遞給皇帝:“父皇請用茶。”
另一杯端給皇后:“母后請用茶。”
“哎,好——”皇帝和皇后笑著抿了口盞中的清茶后,擺回了托盤上,“好了,你們兩都起來吧。”
兩人起身。
“冉冉啊,來——”皇后招呼張冉冉上前來,她取下手腕上的一枚翡翠鐲子遞給張冉冉,“這是太后當年送給本宮的對鐲之一,另一枚在太子妃那兒,來,你收著。”
“謝皇后娘娘。”
皇后手上這枚翡翠鐲子,成色極好,碧綠的玉質襯的張冉冉的皮膚更加白皙。
“母后,這冉冉都有禮物拿,怎么沒兒臣的份?”顧明磊在一旁打趣道,“您這可就偏心了。”
“去去去,你從本宮這兒搜刮的好東西還少嗎?一個鐲子你還惦記。”
張冉冉忍俊不禁。
皇帝見兩人關系融洽,也甚是滿意,他喝了口茶,沖顧明磊招了招手:“小八,你讓冉冉跟你母后說會兒話,你跟朕到后面來。”
顧明磊表情一僵,看向張冉冉,后者微微點了點下巴。
“來了。”
顧明磊跟著皇帝去了后院,正堂就只剩下了皇后和張冉冉婆媳兩人。皇后握著張冉冉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皇后娘娘?”張冉冉見皇后神色,覺得她似乎是有什么事兒要吩咐自己。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昨日,你父親同陛下說,要迎他那四夫人林琪為繼室,這事你可知道?”
“是,兒臣知道。說起來,這還是兒臣跟父親提議的。”
“哦?”皇后詫異,“你是如何想的?”
“這些年父親一直沒有續弦,我和大哥心里都記掛這此事。四姨娘雖然不過是一介知府之女,但這些年也為侯府開枝散葉,性子更是溫潤端方,擔得起侯府夫人的名頭。父親年紀也大了,繼室的身份不重要,但總得找個知心知意的,免得父親還平添憂思。”
張冉冉這番話說的漂亮,皇后卻理解了其中深意。
張平為什么沒娶繼室?還不是因為侯府功勞赫赫,若是娶了京城貴女,君主必定猜疑其結黨營私,可林琪不一樣,他父親不過是江南的一個小小知府,無權無勢的,也翻不起什么風浪,張平能同意,想必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更好的是,張冉冉和張進亥兄妹把林琪扶上侯府夫人的位置,林琪膝下又只有一個半大的女兒,她既要感念兩兄妹的恩情,也只能仰仗大少爺和嫡小姐,那么侯府的大權,還容李巧染指?
皇后驚嘆張冉冉的手段,心中更是滿意。畢竟她也不希望自己小兒子的王妃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能有自己的城府,才能在這京城活下來。
“既然如此,我會同陛下提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