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沁兒——”如煙朝里頭喊了一聲,沒一會兒就迎出來兩個嬌小可人的漂亮姑娘。如煙把姑娘往溫三兩和陳學凱面前推了推:“兩位小哥,你們看這兩個丫頭怎么樣。”
他們是查案來的,無論哪個姑娘都行。
陳學凱自暴自棄地點了點頭。
“爺叫什么名字?”白雪當即就貼上了溫三兩的胸膛,溫三兩下意識地抬劍想擋,但小腿突然一疼——是張冉冉踹的。
他一愣,這一愣,就讓白雪有了可乘之機,靠進了他懷里。
陳學凱比溫三兩可自然多了,在入禁軍之前,他在京城也是做過一陣子紈绔子弟的,這會兒摟著沁兒的腰,還有模有樣。
“爺樓上包間請——”
二樓遠比下面的大堂里安靜,顧明磊摟著張冉冉大咧咧地邁進房間,時不時還低頭占一占自己夫人的便宜。
要不是人多眼雜,張冉冉早就揪著他的耳朵訓他了。
“你可不能生氣啊,這不是為了查案嘛……”
張冉冉的耳尖都紅的發燙了,雖然她和顧明磊是夫妻,這么些年受到的禮儀教養,讓她在這大庭廣眾下和顧明磊親密,還是有些過度了。
溫三兩見著前面兩個人湊在一起咬耳朵,連手都不敢搭在身邊女孩的身上。
他梗著脖子,直視前方,不敢四處亂看。
“爺還真是害羞。”白雪見過不少客人,這單純的像個雛兒的,倒還是第一次,讓她平白多了幾分興趣。
顧明磊也注意到了溫三兩的窘態,他跟張冉冉輕笑道:“你看三兩那木頭。”
“難道王爺熟練的很?”張冉冉挑眉。
顧明磊乖乖舉手投降:“天地明鑒,在成親前,我才多大啊,來這種地方,父皇能把我的腿都打折。”
“王爺連侯府的院墻都能爬得,怎么青樓來不了了?”
“我錯了。”這顧明磊比竇娥還冤呢,苦著臉委屈地控訴。
張冉冉見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俊不禁,抬頭悄悄親了親顧明磊的下巴:“好了,跟你開玩笑呢。”
“才不好笑。”顧明磊得了便宜還賣乖,低頭討了個香吻。
二樓的雅間里點著紅燭,桌上蓋著紅布,氣氛曖昧。
一進門,沁兒和白雪都有些迷茫:“幾位爺要在一個房間里嗎?”
顧明磊懶洋洋地瞥了眼兩個姑娘,自顧自地摟著張冉冉坐下。
溫三兩踹上了門。
陳學凱松開了摟著姑娘腰的手。
“速戰速決,別驚動了樓里的人。”
“是。”
什么速戰速決?白雪和沁兒愣愣地看著屋子里的三個男人。
溫三兩背上的長劍出鞘,劍刃刷拉一下橫在了姑娘的脖子上,陳學凱也不遑多讓。
“現在,我問,你們答。”
“要是敢有半點不實之言,本王送你們姐妹一副好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