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啊,努爾金。”顧明磊沖努爾金招了招手。
努爾金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他怎么會在這兒!
他怎么在北域!為什么他們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他不是皇子嗎?大靖皇帝竟然舍得把自己最寵愛的小兒子放到北域這片戰場上?!
瞧著努爾金幾變的臉色,扎布側頭看向顧明磊,后者戴著面具都能感受出他的快樂來。
看來是有過節。
“努爾金,這么久不見,怎么,不和本王好好敘敘舊?”顧明磊挑眉,“去年還多謝你們的戰馬,聽說今年它們還生了不少小崽子,一生二,二生三,父皇可高興壞了。”
努爾金握緊了手里的彎刀,冷笑:“是嗎?就是不知道八王爺手上的傷可好了?”
顧明磊也不惱,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當然好了,一點疤都沒留呢。你要湊近來看看嗎?”
當然不要。努爾金拉著韁繩往后退了半步。
作戰最忌倉促迎戰。
他們今天根本沒有想過會遇到大靖的軍隊,更何況剛才阿主兀王城里的詭異情況已經足夠他們頭疼了。
顧明磊看見了他的動作,嘴角微揚:“看來努爾金王子不太待見本王啊。”
一旁顧瑾笑出了聲,那會兒他還是護龍衛,自然知道顧明磊和努爾金的恩怨。
倒是一旁的溫三兩,神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笑什么呢?
努爾金不再跟他插科打諢,警惕地觀望著四周。
今天算是突襲,用不上花里胡哨的。顧明磊拔出腰上的腰上的長劍,高高舉起。
“殺——!”
沖天的吼聲在雪地里響徹。
剛和阿主兀王城里大戰一場的蒙金大軍還沒緩過神來,就迎面遇上了大靖的精銳。一時之間,他們連南北都找不清楚,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刀劃開了喉嚨。
馬匹的嘶鳴聲和兵士慘叫摻雜在一起。
努爾金面色如土。
巴雅爾縱馬而來:“王子!我們必須撤退!”
努爾金當然知道,他拉起韁繩,彎刀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然后砍下一個大靖士兵的頭。
“撤退!撤退!”
蒙金大軍如潮水般后退。
顧明磊微微沉下眸子,取下背后的弓箭,搭箭上弦。
咻——
箭矢破空的聲音直逼努爾金的面門而去,帶著凜冽的殺意。
努爾金也看見了這支奪命的箭,他猛地一拉韁繩,將馬頭高高地揚起,箭矢噗嗤一聲刺入馬脖子,血噴濺而出,隨之向地上翻倒。
“王子!”巴雅爾沖了過來。
同時顧明磊再次彎弓搭箭,這一次弓弦上整整有三支箭矢。
破空聲再次傳來,落在努爾金耳邊,就像是催命符。
他眼睛微微瞪大,在空中一扭身,躲過兩支,第三支沒能避開,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肩膀。
被箭矢貫穿的痛苦從肩膀傳至全身,努爾金咬著牙忍下痛呼——他落在巴雅爾的馬背上,跟著巴雅爾一起向后撤退。
“扎布!”顧明磊回頭看向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