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線下這個關頭必須想盡辦法解決,我們到底是一家人,這樣那邊指定是拿不出來那么多的。”
陳氏不聽那么多,就問:“所以白進取你是什么意思?你現在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我去娘家里拿錢嗎?”
“我都嫁給你這么久了,孩子都這么大了,你現在讓我去娘家拿錢?!”
“那倒不需要,這件事情還是別讓更多的人知道的好,要是你娘家那邊知道,那不是也不行嗎?讓他們也跟著擔心了。”白進取連忙解釋。
聽他這么說,陳氏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很快又道:“所以呢,你跟我說這些是干什么,我每天操的心還不夠多嗎?我干的活還不夠多嗎?和我說這些糟心事干什么?你和你娘有什么區別?”
白進取臉上還是帶著愧疚,可是心里面卻開始煩了。
說他和他娘有什么區別?現在他覺得陳氏和他娘都沒有什么區別了!
自己都還沒有說幾句話呢,一句話都沒有說完整呢,說一句陳氏都能頂回來三句,一直在說自己不行不行不行!
現在不是在想辦法解決問題嗎?一味的埋怨有什么用,果然是婦人之仁,成不了什么大事!
“媳婦兒,我這么多年對你是什么樣的,你也知道我是想要和你白頭到老好好過的。”
“可是這情況你也知道,我是想著說我會想辦法去借一些錢,然后爹娘那邊又會讓他們把錢給拿出來一些,但是你這里……”
“你能不能把你的嫁妝拿出來一些?”
“你說什么白進取???我聽錯了嗎?你說什么?你居然說我的嫁妝,我怎么可能還有嫁妝?我的嫁妝不是早已經花完了!”
陳氏惱羞成怒,但隨后她便說自己早已經沒有了嫁妝。
但白進取是什么人,和陳氏過了這十幾年了,怎么不知道她在說謊。
他爹娘不清楚,但是他可清楚的很呢,陳氏的嫁妝至少還有十兩銀子那么多。
兒子上學她是一分錢都不出,光讓他爹娘出,自己攢的小金庫和還沒有陳氏這邊多的呢。
一聽陳氏否認,白進取心里面也非常厭惡,都這個時候了,都這幾年了,她攢這么多錢是干什么?背著自己又是有著什么樣的想法?
“媳婦兒你先別著急,你好好聽我說一說,你的嫁妝是現在拿過來先應應急,你不是說你家人那邊有想法嗎?想要一起做辣條。”
“他們想要配方。”
陳氏點頭:“那又怎么了,不愿意的話那也沒有什么我也不會有強求。”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些事情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你是認真的嗎?”陳氏聽他說這話,心里面很快就有了算計。
雖說白進取說到了自己的嫁妝,讓她很煩,可如果嫁妝現在臨時拿出來,后面能再給到自己。
然后白進取也說可以把配方拿過去,讓他們家人也做辣條的話,那……倒也未嘗不可以啊。
陳氏的心里有一些動搖了。
接著白進取又道:“你放心,你這嫁妝的事情我保證半年,不,兩個月就能弄回來,到時候就讓你一個人拿著,我絕對不會沾染半分的。”
“到那個時候家里面肯定也掙了錢,你還擔心咱們家拿不到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