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章影后對季銘的表演記憶，還留在《艷紅》短片。
“真的，能看得出來，他在保著其他演員。哎呦，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常老師，真有這么好啊？”
又冒出來一個人。
曾梨。
這也是中戲九六班的，當年也有紅的跡象，但是后面就比較遺憾，沒有接上來。不像章影后在電影路上一騎絕塵，也不像元泉在舞臺劇上闖出一片天，算是過氣兒了——通常都出現在盤點明星班級的稿子里，作為章影后的同學出現。有時候也會被當做什么娛樂圈遺珠。
不過在這個小的師生群，倒沒有那些東西。
“你有空來學校看看啊。”
常莉邀請她，章影后來一趟會上新聞，曾梨就還好了，也是一體兩面，名聲所累。
“行啊，反正我閑著，下回要演了，您帶我去看看唄，我一直挺喜歡《末代皇帝》這個電影的。”
“好。”
……
季銘不知道他的名聲，就這么三傳兩傳的傳出去了。
而且還都是什么軟文通稿根本比不了的名聲，全是業內的演員、導演的小圈子，口口相傳——盡管現在是資本時代，但這種口碑，還是會在應景的時候，給季銘帶來很多驚喜的。
首演完，盡管非常累，但季銘還是跟大家一起去慶祝，當然，也就是核心的七八個演員，再加上陳老師他們三位——任鳴沒去，他去了大家都不自在。
也沒找什么高檔場所，一個老手帶著，七拐八拐找了個串攤兒。
三個桌子并在一起。
“別喝酒啊，尤其是你。”陳老師點了一下季銘。
季銘很快要去見老師——聲樂老師，楊教授和趙成光費了很大力氣，讓中音的鄒文琴教授愿意見見他。
“我叫份粥，我不吃串。”
本來就累，再吃這么油膩辛辣，哪怕有錦鯉，他也不敢說能發揮好——能不能被選上是一回事，但沒發揮好，那就比較冤枉了。
他一勺一勺，挺無聊地喝粥，一邊聽大家海聊。
殷仝說今天在臺上，她差點都愛上季銘了，幸好清醒地早，不然真是腦子壞掉，想不開了。
氣的季銘不行不行的。
“要說找老公，還是程序員好啊。”演隆裕太后的師姐，很有經驗的樣子：“掙得多死得快，沒時間還好騙。”
“……”
最毒婦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