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有時候會尷尬,會有壓力,因為需要不斷地尋找話題,但是唱歌不會,尤其是想到哪兒唱到哪兒的時候,黃壘彈著吉他,唱自己的《似水年華》,何老師也唱,胡旭他們也唱,季銘唱的更多,而且他歌單奇崛,偶爾冒出來一首,大家都轉一下腦子,才知道這首歌是什么。
風格,地域,音域……更是左突右進。
唱了個不亦樂乎。
……
早上,季銘站在院子里,深呼吸,清醒腦袋。
導演組無人機都飛起來了,他都想到那個畫面,鏡頭從高空遠處拉到近處來,對著他的臉,然后打一個后期帥氣的一天有開始了。
于是等到無人機飛過來的時候,季銘一笑,唰一下把腳拉起來,小腿靠在耳朵邊上,一個站立的一字馬。
他感覺無人機都被嚇得晃蕩了好幾下。
“哈哈哈哈。”
“笑什么呢?這么早就起來了?”何老師一臉惺忪:“這么開心?”
惡作劇了一把,當然開心。
“我去,”何老師睜開眼睛,這才看到季銘的姿勢:“你這是拉筋呢?”
季銘點頭:“哎要叫他們起來么?”
“估計叫不動吧,都是睡神。”
季銘示意了一下,表示看我的:‘正好我要練聲。’
睡得正好,尤其是這個早上,溫度正好,被窩暖和,一片安靜,身在深度睡眠里面徜徉。胡旭跟彭玉暢,都快擠一個被窩里頭去了,睡得呼呼的。
胡旭夢里身處一片青草地,白花、太陽,小鳥,綿羊,一切都那么和諧,那么靜謐,那么讓人安心。
然后突然聽到一聲炸雷。
天黑了。
綿羊被劈死了!
草都黃了。
花全沒了。
眼睛一下睜開,噔一下坐了起來,喊:“啊世界末日了。”
“……”
彭玉暢也是懵懵懂懂地睜開眼睛:“怎么回事?什么聲音啊?”
還是胡旭醒過來更早,作為中戲學生,對晨功實在是太熟悉了:“肯定是銘哥在練聲,啊太狠了。”
“起床啦。”
“起床啦”
“快~點~起床~啦”
效果卓異,四個小的全都被吵起來了,在院子里一字排開,季老師一身運動衛衣,手里拿著一根木柴,神氣活現地帶著大家做晨功。
“蘑菇屋從來沒有這么上進過,哈哈。”何老師看著笑死。
“真倒霉,跟季銘一期。”
睡功還是徐錚牛,人就不起來,睡到九點多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