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想了想,睜開眼睛:“還真是。”
“頂級明星也不好當,你啊,從今以后,責任變大,自由變少。”
“……以為我沒刷過康熙么。”
“哈哈哈。”
今天是季銘去戛納之前,最后一次到人藝排練,雖然心理壓力挺大,但登臺之后,季銘表現的還是很好,一個成熟的演員,一定是能夠做好自我和角色的分割,登臺了就是角色最大。
“哎呀,好神奇,過兩天我們面前這個,就要去戛納走紅毯了,穿的特別光鮮亮麗,然后到處都是閃光燈,來往都是大明星,全世界的娛樂媒體都盯著……結果剛才我還看到他換鞋的摳了腳。”藍盈盈挺活潑的還。
季銘也是翻白眼:“摳了之后,我還聞了手,沒看見么?”
“噫~”
“小心真菌感染。”汪雷也湊過來加一句,并且為自己趕上年輕人的潮流,說了個梗感到分外開心。
顯然,這不是個新鮮梗了。
從季銘他們頗為應付的大笑中,汪雷感到了一絲尷尬,并為之羞惱,然后打了季銘一掌,真疼。
“干嘛,干嘛,都配合您了,還打人。”
小岳岳口吻。
連工作人員都笑跌了。
“你瞅瞅,這才是幽默。”季銘教汪雷。
汪雷撇了撇嘴:“笑的都是小姑娘,還不是因為你的臉。”
“本來就是啊,不然呢,你以為幽默跟臉沒有關系么?黃勃老師那是少數派,您出去看看,都是帥哥們說著一點兒也不好笑的笑話,然后旁邊女孩子就嘻嘻嘻嘻的,旁邊一個有趣的靈魂,說的天花亂墜也沒人搭理。人心不古啊。”
“……”
頂著這張臉,是不是有點兒沒立場說“人心不古”啊。
“回頭見了。”
“給帶點特產回來。”
“曹老師要是不在意,我給你介紹個意大利男人?別的就算了,太貴。”
“……摳把你就。”
季銘從人藝離開,看見了一些疑似人類的生物,好像在蹲守即將出發戛納的季銘,很有新聞價值,這會兒發一篇稿子“即將出發戛納的季銘,日前仍然出現在人藝劇院排練新話劇”,也不得罪人,還能有大波流量,多好。
但是他們拍不到,因為季銘今天換了一輛車過來不得不說,楊如意也是經驗越來越豐富了,這幾天從公司調了車換著來,避免被抓到行程炒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