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北冥芷瑤一下子咬在蘇曉的脖子上：“臭學弟～”
蘇曉不說話，北冥芷瑤一直抱著他，突然道：“你剛剛向夏星苑表白了。”
“來玩笑的嘛。”蘇曉說道：“我可不會對你的閨蜜下手。”
“你要是敢的話，我就把你們這對j夫y婦殺掉。”
蘇曉知道，北冥芷瑤不是危言聳聽，因為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你來這里三個月，為什么對我若即若離的，明明六年前說好的····”
蘇曉不說話。
北冥芷瑤氣急，又一口咬在了蘇曉脖子上：“我生氣了。”
蘇曉只是抱著她。
蘇曉感覺脖子上有些涼涼的濕潤，是眼淚。
他依舊不說話。
“學弟，我剛剛說的也是真的，上大學前我是不會談戀愛的。”
蘇曉明白，這是北冥芷瑤得不到回應的氣話。
你不和我解釋原因，那我也不說為什么大學前不談戀愛。
“幫我扣上····”北冥芷瑤幽幽開口。
“你確定？”蘇曉聲音低沉。
“確定。”北冥芷瑤帶著顫音。
蘇曉不言，解開了北冥芷瑤的校服外套紐扣，白色的襯衫從裙子中拽了出來，指尖觸碰到她仿若凝脂的肌膚。
她的臉上紅暈浮上，溫暖的急促呼吸打在蘇曉的脖子上，能夠清楚感覺到她的緊張。
蘇曉停了下來：“不用勉強自己。”
“就不。”北冥芷瑤很強硬：“快點。”
蘇曉深呼吸幾口氣，手指也微微顫抖起來，捏住兩根細帶，卻是怎么都扣不起來。
一部分原因是故意，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真的緊張。
和時間回溯前不一樣的北冥芷瑤、學生會長辦公室、不拉窗簾的窗戶····
幾個因素湊在一起，蘇曉從未體會過這樣的心情。
“真笨。”北冥芷瑤松開抱著蘇曉的手臂，身體柔韌性極好的她輕輕握住蘇曉的手：“在這里，這樣不就把它扣在一起了嗎？學會怎么扣內衣扣了嗎？笨蛋學弟····”
“嗯。”就這么短短幾分鐘，蘇曉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北冥芷瑤抬起頭，“噗嗤”一笑：“有這么累的嘛？”
說話間，從校裙的兜里拿出紙巾，幫他擦拭著汗水。
蘇曉不說話，在強忍著心中的沖動。
“學弟，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
“問吧。”
“你喜歡我嗎？”
“喜歡。”蘇曉回答的果斷堅定。
“這就夠了。”北冥芷瑤側臉貼在蘇曉的胸口，嘴角掀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我也喜歡學弟你。”
互相喜歡著對方，卻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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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