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得請蘇連長指教了!”
只見蘇城淡定的站起身來,向著小鎮的西北方向指了指。
“指教談不上,但我知道,楚團長的三五八團是加強團,有一個百人的炮兵營!”
“只要把他們帶到合適的地方,架設好山炮,山本特戰隊就在劫難逃了!”
三當家此時也站起了身,緊跟在蘇城身后。
生怕楚云飛因為蘇城看透了他的底細,氣急敗壞想要殺人滅口時,自己來不及幫蘇城擋一槍。
雖然他沒有面對自己感情的勇氣。
但幫妹夫擋子彈的勇氣,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楚團座別生氣,我們連長他耳力好,您再我們進門前,安排炮兵營藏好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他還是能聽歌一清二楚的!”
這下可把楚團長驚了個透。
竟然還有人能在那么嘈雜的環境下,把他的幾句小聲吩咐給聽個一清二楚,那是何等的恐怖。
一瞬間。
楚云飛真的很想把蘇城留下。
不只是為了幫助自己。
而是因為一旦日后不再需要一致對外了,他對晉綏軍軍閥勢力的威脅實在太大了!
“這位兄弟多慮了,蘇老弟不遠百里前來,幫楚某解決心頭大患,楚某感謝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加害他呢?”
此刻畢竟是一九四零年。
能不能戰勝日本侵略者,楚云飛心里還沒這個底氣。
作為抗日英雄的蘇城,他是發自內心的尊重的。
實在做不出那樣的腌臜事情,他下不了強留蘇城的命令。
“那我們就先回五方觀了,等明日楚團長的炮兵到位了,咱們就開始行動!”
說罷,蘇城就帶著三當家揚長而去了。
楚云飛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無奈的嘆著氣。
為什么這樣的青年才俊,要去幫那些窮苦八路呢?真是搞不懂!
……
五臺山的南區最高峰上。
山本正在訓練著特戰隊員們,如何在被突襲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好在這些新隊員,大多都是那次藏山大逃亡當中的幸存者,他們深知八路軍中,那支軍隊的可怕。
對這樣的防御訓練,毫無抵抗情緒。
因為他們真的怕了。
再次重蹈那幫兵王們的覆轍。
“如果,那只軍隊用挖掘工具,從我們的腳下打通了地道,我們怎么辦?”
“我們第一時間是絕對可以發現的,因為我們新修的基地下面,全是碎石塊,一旦被挖動,就換產生巨響和塌陷!”
“那就是我們留下的警報,到時候一路向北往五臺山深處逃就好了!”
“那時最佳的逃生路線!”
身為德國特戰部隊出身的山本中佐,此刻覺得萬分的恥辱。
通從沒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教他的隊員們如何逃跑。
如果他的日耳曼教官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把他丟出學生名單,再也不認他了的。
為進攻和突擊而生的特戰隊,竟然只會守城和逃跑了!
蘇城和三當家,此時剛剛返回五方觀。
九當家就像一塊望夫石一樣,立在那里,乖巧地等待著自己柳家哥哥的回歸。
“柳家哥哥!”
如乳燕歸巢一般,小姑娘竄到了柳青揚的懷中。
其實以三當家的身法,閃開這一擊是完全沒問題的。
但身后就是陡峭的山路了。
一旦九當家用力過度,沖下山去,后果不堪設想!
而且哪怕他嘴上說著母老虎長,母老虎短的。
真讓宋依依受傷了,最心疼的可能還真的也是他吧。
畢竟宋大江心系全部的土匪,五當家從來都是不喜不悲。
九當家此生僅剩的依賴,其實就是他柳青揚了。
“你沒生氣就好,小九,我沒騙你,我們去了一趟晉綏軍三五八團的營地,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奢侈……”
“叫我依依,小九不是你該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