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二靠著他的幫扶才坐到如今的位置,可也算是到頭了。
等他哪天一走,孫家肯定會沒落。
老三是個女兒,原本孫正廷把她寵在手掌心,她做什么都由著她。
可是她偏生挑了一個鳳凰男張玉龍嫁了,還讓家里虧了那么多錢。
現在就連這個張奕,也是她引過來的。
孫正廷隔三差五的發火,家里的人都盡量躲得遠遠的。
孫玉燕在家里被張奕狠狠打了一巴掌,回頭還要被自己老子罵,心灰意冷。
便找了個借口,搬出去到醫院里照顧她兒子去了。
再說張浩威的病情。
孫玉燕回去之后,孫正廷自然也少不了給她錢幫外孫瞧病。
醫院還是于秋雅當初幫忙找的那個。
因為是整個天海市治療腎病最好的醫院之一,所以也就沒有換地方。
現在他又享受到了VIP病房的服務。
可是,一個人如果連命都快要沒了,那住的病房再漂亮也沒有多大意義。
沒有合適的腎源,只能夠通過保守治療的方法續命,張浩威日漸消瘦了下去。
這讓孫玉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這一天,孫玉燕又來到了醫院里。
照常給兒子喂了飯之后,她又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王院長,現在我兒子的腎找到匹配的腎源了嗎?”
每次來她都會詢問一遍王院長這個問題。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太抱有希望了,只不過哪怕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愿意放棄。
王院長抬頭看了她一眼,攤了攤手:“很抱歉,孫夫人。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匹配的腎源。你知道的,現在愿意捐獻器官的人是非常少的。我不得不說,現在國人的思想觀念還是比較保守。”
“那……特殊渠道呢?”
孫玉燕盯著他再一次問道。
自愿捐腎的人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身邊的親人,誰會愿意把自己的腎捐獻給陌生人?
即便是那些因病去世的人,除非簽過器官捐獻協議,否則也無法取走他們的腎臟。
那么,許多人依托的地方,往往是黑市。
王院長無奈的攤了攤手:“并沒有任何消息。”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孫玉燕的臉上還是出現了失望的神色。
“那好吧!麻煩你繼續幫我關注一下這邊的情況。錢不是問題!”
孫玉燕說完正打算離開。
這時候,王院長忽然叫住了她:“哦,等一等,孫夫人。雖然目前腎臟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但是有另外一個好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聽一聽?”
“什么好消息?”
孫玉燕轉過頭來,好奇的望著王院長。
王院長說道:“過幾天,漂亮國知名的腎內科專家菲比·史凱勒將會來我們醫院。她在國外非常有名,曾經幫助過許多重度腎衰竭的患者恢復了健康。你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孫玉燕聽到這句話,眼睛里迸發出強烈的渴望。
“她怎么樣?她能治好我兒子的病嗎?”
“請不要激動!如果沒有腎源的話,以目前的醫療手段,讓令公子痊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史凱勒醫生有很大概率可以讓令公子的病情緩解,甚至延長他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