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危急的時候,讓這么一個迷糊的人來支援,李兌是敲破腦子都想不到秦始皇會派,這么一個頭腦不清晰的皇子過來支援。
不過李兌雖然覺得奇怪,而且甚至有些看不起這個五皇子,但是畢竟是大秦的皇子,再說出于禮節也要見上一面。
李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說出一個字:“去。”
李兌臉上寫滿了憂愁,隨即便向外走去。
李兌的府邸之外有一位年輕后生正期待一批黑馬之上。
這只黑馬黑的發光跟普通戰馬大有不同,而在看這位公子,李銳甚至有些懷疑那時的五皇子跟現在的五皇子是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之前的五皇子穿的吊兒郎當,但現在的他宛若一名戰將,一身烏金戰甲,腳踏龍頭獸皮戰靴,大秦黑色玄鳥披風配著他這身裝備顯得異常大氣。
在他的腰間焚天格外亮眼,李兌甚至能感覺到都看幾眼自己的眼睛就要被燒成灰。
李兌見到嬴宇便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然后作揖說道:“臣,李兌見過五皇子。”
“請起。”
嬴宇抬起右手示意李兌不必這么客氣。
李兌起身之后便不自覺向嬴宇身后眺望。
那意思就是在表達,是不是還會有其他人馬過來。
但聰明的嬴宇顯然看出了李兌心中所想,然后他不拖泥帶水直接說道:“別看了,就我一個人,咸陽大軍沒有跟上我的速度,我先前來這里看看能做點什么。”
“聽說大悅氏人已經渡過了濰河,那么我們的防御怎么樣?你是不是要帶我去看看的?”
李兌一幅不急不慢的樣子說:“那請公子下把隨我一同前去。”
隨后,便吩咐下人準備車馬。
嬴宇斜看了一眼,說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讓我下馬?騎馬不是最快的嗎?”
此時嬴宇直接表達的意思。
他又說道:“既然我來了,那么你就馬上給我寫明你在沿河是怎么布置防御的,城墻之上防御設施是否緊固,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安心安撫好城內的百姓。”
李兌聽到嬴宇這么說,可差點沒把膽兒嚇破了。
因為之前他就在大悅氏走丟過,現在讓自己出城這不是拿自己的頭送給大約十人去砍嗎?
當嬴宇調轉馬頭,李兌則一個箭步沖上去牽住馬繩說道:“不可不可,五皇子您不能去呀,外面現在都是大悅氏啟稟,他們渡過濰河速度之快超乎了你我的想象,現在是去就是去送死啊,公子萬萬不可!”
“現在咱們城內的百姓和糧草都足,就在這里等著咱們的援軍到,我們在殲滅大悅氏人,您覺得如何?”
嬴宇打心底里其實最瞧不上這等貪生怕死之輩,他身體挺直頭也沒動,只是眼眸輕輕撇向旁邊的李兌眉頭一皺成八字形。
“李大人,我的話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需不需要我再說一遍?”
此時,嬴宇的臉已經正對著李兌,接著對李兌說道:“我是來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嗎?我是來殺敵的,不是來這里跟你討論策略的,現在沒有時間去干等耗著。”
說罷,他根本不管李兌現在正牽著韁繩,只是雙腳輕輕拍擊了一下馬勒,戰馬火速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