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拉著趙佗的手聽到了任光對他的評價,心里咯噔一下他斜著頭看了一眼,眼前這位老上司其實連他自己現在都已經確認任光確實信任他,但是任光信任又有什么用,嬴政會信他們才真能逃過一劫。
如果真被綁到了咸陽,他還能活著回來當太守嗎?顯然概率太低,不只是他自己,等他回來的時候他趙家所有人說不準都會一并消失。
他看了看任光,再想想自己的孫子,然后又看了看任光,再想到自己血流成河的后代,心想就死認慫只能家破人亡,如果拼死抵抗,說不準還真能換來個江山。
趙佗此次負荊請罪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眾人相信自己是無辜的,而且他來到郡守府就是鉗制眾人不讓他們密謀將將自己殺掉,同時也為嘩變爭奪時間。
時間已到深夜。
趙佗和任光兩人在太守府中,一談便是一天,談話內容涉及趙佗回咸陽之后如何安置以及任光寫信向嬴政求情的事宜,不過在趙佗看來,這些太過虛妄,畢竟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當著百越之王。
此時陽光在強撐一天之后便服藥睡下了,而且趙佗也答應人工,所以回咸陽復命的官員雨彤向嬴政請罪
晚上,趙佗就在太守府的一個小院之內住下了。雖然他已疲憊不堪,但是多年來行軍養成了睡不著的習慣,即便是合著眼也能洞悉周邊的一切。
他清晰的聽到外面的動靜,清晰到什么程度呢?就連門外兩個互為竊竊私語以及老鼠上梁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時至深夜外面一漆黑,看不見五指,與任光交談結束不久之后,趙佗就一直躺在臥榻上。
此時他忽然睜開了雙眼,從臥榻上蹭的坐了起來,他雙眼充斥著一股奪人的殺氣從黑夜之中似乎都能看到他雙眼冒著寒光。
此時,趙佗緩緩起身輕輕穿上了他的鞋履,緊接著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心想等明天太陽升起,將是另一番光景,那時他不再是副將趙佗,而是閩粵地區唯一的王者。
趙佗墊著兩只腳,輕輕推開了門。
但是即便是在小聲門外的兩名護衛也聽到了他出來了動靜,這兩人已守在這里將近6個時辰,顯然有些困意。
再者加上趙佗是任光副助手,所以他們對趙佗更疏于防范。
此時兩人同時看見趙佗,其中一人說道:“大人您這是要去哪。”
趙佗倒是氣定神閑笑著說道:“無他,殺幾人練練手。”
“什么?”
還沒能兩個守衛反映過來,他們的脖子已經被趙佗擰斷。
本來趙佗就勇武有力,在服用了強體丸之后,力量更不是一般人能比。
只聽“咔嚓”兩聲,兩名侍從的脖子便從他的肩膀上脫韁而出。
趙佗隨即將兩個頭顱扔在地上,大踏步的向任光的住所方向走去。
但是沿途之人皆認識趙佗,所以根本就沒有什么防備之心,當所有人都問趙佗要去干嘛時他們卻全死于趙卓的手中,而且趙佗殺人向來不留情面,要你死就要死個徹底,這些人幾乎全被趙陀擰斷了頭顱。
頓時趙佗所過之處竟變成一片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