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唉……”
嬴宇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在憤怒的時候便聽不進去所有人的話,這是他對秦始皇留下的固有印象。
但此時秦始皇卻搖搖頭說道:“行了,今天朕再給你說一遍這,里只有你我父子兩個人,沒有什么君臣,沒有什么可藏著掖著的,朕要聽的是實話,既然我關起門來說,那么現在便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要有任何的顧忌。”
聽到秦始皇這么說,嬴宇心里也有個底,這是秦始皇第1次將自己的國家和眼前的兒子當做是自己的家事,既然秦始皇這么說了,那嬴宇也就干脆說開。
“既然父皇都這么說了,那么嬴宇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其實剛才父親所說道這些都沒錯,大秦就猶如一個家,而您就是家長,我們關中秦人是我們原來的家人,而那些六國之人也各自有各自的家庭,而且這種局面已經維持了將近數百年。”
“父親也知道,各個國家有各個國家不同的習俗,比如秦國有秦律,齊國有齊法,而楚國則有自己風俗。”
“在這治理法律之中屬我秦國的律法最嚴。”
“這就好比我經過走路是大踏步向前,但是這些六國之人比如趙國便是邯鄲之步,走起路來舞弄身姿,優雅得體,讓他忽然換做疾風步,他們當然有些不適應,所以兒子認為要讓他們真正融入這個家庭,不止把他們硬是湊到一個院子生活這么簡單。”
嬴宇沒有磕絆地說道。
此時的秦始皇一開始有些不解,但到后來卻慢慢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嬴宇所說也開始由表及里,此時的嬴政聽得越來越入神。
“那宇兒你說咱們該如何解決這一問題。”
說到此處嬴政忽然間站起身來。
嬴宇能看出現在的秦始皇已經聽進去剛才所說。
此時嬴宇伸出食指說道:“第一嚴控內部。”
然后他豎起中指說道:“第二,外部松弛。”
“什么意思?”
嬴政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你繼續解釋。”
“我所說的這兩點其實是相互依存的關系。我大秦自從商鞅變法開始,便一直實行嚴苛的律法,而且持續到現在從來就沒有松弛過。”
“現在國家統一是好事,但是國家統一之后要有國家另一套與其相符合的制度,兒臣不才,曾也游歷咸陽城,以及關中各地和全國,兒臣發現在關中的老秦人對于咱們的大秦律令還有頗具微詞,更何況是這些律法松弛的六國之人。”
“這些六國剛入秦國,你讓他們一下子適應咱們秦國的法律,未免有些不顧及六國之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