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裙帶關系,當自己的已將領袖遭殃,這些人也跟著遭殃,畢竟誰沒點沾親帶故的關系。
而且這些人中好多都是李斯的學生,所以自己的老師受罪,他們自然遭殃。
但嬴政顯然沒有想把處置他們,法家出事并不代表法家不好,大秦能有今天完全是法家在后面撐腰。
只是這群人沒有了主心骨,現在就是一盤散沙,提不起精神,現在他們雖然也在文臣集團可是走的卻行色匆匆。
是啊,這種落差是必然的,爬得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狠。
此時眾大臣已經走出議政殿,對于這些李斯代表的法家集團,他不想說什么,因為不落井下石這點素質他還是有的。
但是王賁再出門之后還是朝著馮去疾走過去,一手攔住了他說道:“剛才陛下不讓我說,我便住嘴了,現在在外面我就要問您一個問題了,剛才左相說如果不救援大秦帝國就要完了,張口閉口都是陛下天下蒼生,怎么聽到五公子立下軍令狀的時候就不吭聲了?”
“您是一代名相,文臣之首,當生死勸諫陛下不是嗎?”
“可是我沒聽到您繼續勸諫,倒時默不作聲了,所以我不知道您是真的想為皇帝陛下分憂,為帝國分憂,還是就是想看著五公子的笑話!”
現在的王賁確實已經和嬴宇綁在了一起,他們是一套繩子上的螞蚱。
這條繩子斷了他們都得下馬。
其實現在嬴宇的敵人就是他們王家的敵人,這一點不只王賁清楚,馮去疾和蒙毅不清楚?
王賁來勢洶洶后面地一位公子可熬不住了,他猛的沖到馮去疾的前面,然后準備拔劍鞘中的寶劍。
但是馮去疾則馬上阻攔住,示意讓他趕緊退下,然后接著說道:“武通侯剛才所說,老夫不敢不承認也不敢全認。”
“只是有些事情可為,有些事情不可為。”
“五公子向來氣盛,他對于規則似乎并不精通,而且為人處世之道似乎還要繼續磨練,從周天子到現在一直是士大夫為天下脊梁,而且千年以來從來沒變過,這就是能我們能安身立命的法器,若果五公子非要破壞這個規則,恐怕大秦都要毀到他的手里。”
“規矩可以壞,但是大秦不能亡!”
馮去疾嚴肅地看著王賁說道。
王賁聽了咧嘴笑了一下,很是不屑。
“五公子毀了大秦根基,千百年向來是士大夫為天下脊梁,打天下的時候你們怎么不上戰場?”
“能這么說還不是動搖了你們士大夫階層的利益?”
王賁內心已經一萬匹馬呼嘯而過。
可是他這次控制住了脾氣,頭扭過去不像聽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他自己知道說不過馮去疾就是想諷刺一下他。
沒想到馮去疾竟然又想自圓其說,實在讓他無語。
“五公子的性格你也知道,什么立軍令狀,什么五天之內拿下邯鄲城,鎮壓余孽,這哪是一個合格的皇子說出來的話,而且他之前做過那么多荒唐事,這一次誰能保證不犯老毛病?而且他還是大秦雙第一,本來他就性格暴戾,拿了雙第一再不收斂恐怕是要吃大虧的。”
“叮咚!”
一陣洪鐘般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馮去疾剛才的“肺腑之言”還沒吐露完,天空上就出現了天道皇冊。
所有人都一同看向天空。
他們還在納悶,為什么這個時候會出現,天道皇冊,莫非突然有什么新榜單要宣布樂嗎?
幾千米長的畫冊帶著耀眼的金光在天空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