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底下的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是啊,他們再繼續往北逃,等于跟殺了他們,沒有任何區別,因為僅在草原這個地方到了冬天就已經幾乎無法生存。
光凍死的人每年將近都有幾千人再往北逃只會更冷,所以跟判處他們死刑也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到那里的生活或許比三年前更加不堪。
而且三年休養生息,他們南下了草原300公里的區域,而在這個地方冬天還相對暖和一些,而且水草充足,他們顯然已經過慣了這里的生活,再把他們趕到更冷的地方,他們一定會不適應。
人說好日子過慣了,過窮日子幾乎沒幾個人可以受得了,這也就是為什么,許多成功的人在遭遇到挫折之后都會一落千丈,放到匈奴身上也是一樣。
這些人顯然已經預料到了逃亡的結果,此時他們的臉上一激起了失望,但是又夾雜了一些憤怒。
看到眾人臉上這樣的表情匈奴單于冒頓知道此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
“好,我看各位似乎也并不想逃,那么我們面前現在只剩下一個選擇,那便是跟他們死戰到底。”
“蒙恬他們的精銳部隊叫做黑甲騎兵,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們卻只派出了將近5000人左右,如果我們能把這5000人消滅,那么在云北郡的那5千騎兵以及剩下的那二十九萬長城軍,則不足以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
“這5000人只要被我們滅掉,那他們大秦北邊以后對我匈奴將會敞開大門,我等去中原必然想走就走想來就來,而且我們在大草原上馳騁,他們根本管不住我們。”
“到時候整個草原和關中內外不都是我們的草場嗎?大家有沒有想過到那時有金銀,有美女,有美酒有牛羊,我們還用去打仗嗎?根本不用,所以這一仗我們必須打贏他們,而且我們必須戰!”
“跟大秦死戰,跟大秦死戰,跟大秦死戰。”
底下的那20多位匈奴的首領共同高喊著,顯然他們心里已經做出抉擇,要與大秦拼死一戰
此時莫頓突然間舉起手,從空中向下壓力一樣,他示意底下人可以控制一下情緒。
這時他突然面露微笑的說道:“我內心倒是有一個完美的計劃,可以讓這蒙恬和這5000黑甲騎兵在草原上有去無回。”
西域版圖上有一個小點,名曰荊爵,國說是國,其實他一點都談不上,畢竟這里的城墻連三米都超不過,而且也沒有任何磚瓦保護,只是修成的土坡。
像荊爵國這種西域小國在西域之中都算是小中之小,可以說是西域微型國家之一。
不過可不要小瞧這荊爵國,雖然他的屬地面積并不大,但是這里卻是西域各國通往西方去,向往東方的必經之路,所以荊爵國便依靠地理位置,做起來往來貿易,國家等于成了一個貿易集散地。
而且荊爵城城內極其繁華乃至奢侈,據說荊爵國之中的宮殿完全是由大秦南部的石材打造。
其王座甚至比秦始皇的王座還要華麗,秦始皇的王座最多是南方叢林中的楠木打造,但是荊爵國中國國王的寶座竟然完全用金箔包圍著,在寶座中間安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透到能折射光線,屬于極品中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