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走到王翦面前時,雙手作揖說道:“扶蘇見過王翦老將軍,老將軍身體可好?”
此時的王翦并沒有步行前來,而是乘車前來參加。
王翦從馬車之中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便拉開了車簾說道:“回稟長公子,老朽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如你所見,我現在老的已經走不動了,還得依靠著車去驅使才能到這里,我這身體有恙,長公子到這里,老臣沒有第一時間拜會公子,老夫到了朝堂之上必將跟陛下請罪。”
說這句話之后,王翦便從車上下來,緊接著又行了一個回禮,說道:“老臣多有失禮,還想長公子,不要跟老臣一般見識。”
大秦第一功臣跟自己賠不是想必扶蘇也受不了,這時長公子扶蘇手腦并搖著頭說道:“哪里,哪里有將軍您說的這么嚴重,讓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您對大秦的功勞,我嬴姓子孫,都記在心中,而且我從小就受父皇教誨,見到老將軍要畢恭畢敬,所以應該是晚輩來拜見王老將軍才是對的。”
這時王翦不住的點頭接著說道。
“長公子氣宇軒昂與三年前相比更多了幾分成熟啊,看來陛下的選擇是對的。此次回咸陽長公子比之前必然作為,老臣頗為期待長公子的表現。”
就在長公子扶蘇準備謝過王翦,他剛要低頭之時,他后面傳來一陣朝臣議論的吵雜之聲音。
同時向遠方,人們也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他們身后的方向,有一人大步流星的走來,此人面若春風,微笑掛面。
身穿烏金色的長袍,頭戴金鑲玉,腳踩玄鳥紋履,腰間掛著猩紅色的古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秦皇五子嬴宇。
但是這時的嬴宇并不是只身前來議政。他的身邊還有一群人,這一群人中有男有女。
而在這一群人中有一人長相成熟,面露凝色,此人便是蕭何,蕭何的左邊那一人腰間挎著一條長長的鎖鏈,這鎖鏈之上還掛著彎刀,面露陰冷之色就好像是地獄的黑白無常一般,這人便是曹參。
曹參和蕭何以前都是P縣的官吏。
曹參是主管監獄的捕頭由于長時間和犯人接觸,而且經常和看管和押送犯人,所以身上難免接觸一些陰冷之氣,所以他整個人也有一些冷露。
而蕭何跟他的工作完全不同,放在秦末漢初那個時期,蕭何在P縣的官職跟現在的會計差不多。
曹參蕭何之外,還有兩個人也緊隨其后,那二人一人眼熟,另一人衍生眼熟的那個人便是章邯,在大秦朝堂上很多人一眼便能認出來,他畢竟是清水臺之前的首領,也經常出入朝堂。
此次章邯的臉上已沒有之前清水臺被項羽端掉那時滿臉的暮色,此時的章邯洋溢著一陣笑容。
在邯鄲保衛戰之中戰漢確實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來對陣六國殘余,結果全部取勝,所以他等于刷新了之前自己所創下的恥辱。
另一個人大家則比較陌生,此人便是韓信。
而韓信則跟之前略有不同。
之前的韓信一身草莽打扮衣服破爛不堪,但這時他卻身著著一身華麗的服飾,不過他還是沿襲以前的作風,嘴里還叼著那根稻草,他現在狀態依然是玩世不恭與之前的嬴宇十分相似,身上的痞子氣依然保留著。
讓人一眼便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