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手中正托著托盤,而托盤之上放的是西域各國送來的文書,這些文書跟之前是一樣的,都是記載著各國信息的詳情。
“公子,這是西域各國最后一批文書了,請公子審閱。”
帶著鐵色面具的男人沉穩地說到。
這個男人的聲音雖然有些嘶啞,不過能透過面具眼孔看出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之中放著異樣的光芒。
這時蒙恬正眼看著那個戴著灰色面具的男人,他不禁想起了有一支部隊也帶著相似的面具。
他下意識的趴到扶蘇的耳朵邊說道:“這個戴面具的人怎么跟五公子的破敗軍團戴的面具有些像,不會是……”
扶蘇,聽完之后不斷地搖頭說:“定西候有些多慮了,你還記得當時我運糧車隊之中救過的那個人嗎?他為了保護同伴,自己倒在了馬車之下,他的腿差點也被壓折。”
“這就是那個人,他的面容以前就毀了,現在腳還落了殘疾,雖然沒有生命危險,這樣的情況成親真的困難了。”
說到這里,扶蘇不免嘆息一聲,此時他又在為天下蒼生而扼腕嘆息。
“以前,觀相書我倒是看過一些,此人生性純良,能在危難之時全然不顧自己的生命這種人,乃是高尚之人,也值得作為可信之人。”
“之后我問了他的具體詳情,此人名為優步,家里已沒有任何的親戚和親人,他現在能唯一依靠的就是咱們大秦的軍隊了,更重要的是這個人頗有文化,可說文解字,我看他頗有才氣就留在了自己身邊。”
扶蘇給蒙恬說了一下這人的基本情況之后,戴著面具的那個男人上前拱手作揖沖著蒙恬說道:“優步拜見定西候。”
“哦?剛才長公子說你能識字,還頗有文化,才氣了得,那么你為什么會跑到我們軍中,你的這些學識從何而來?”
雖然扶蘇夸獎了一番優步,可是蒙恬以前是搞情報出身,對于一些來路不明的人,他可是打著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這個節骨眼上正是向西征伐和奪儲位的關鍵時刻,所以無論任何人進入到公子身邊都有非常小心,嚴格考驗才是。
雖然對于運動糧草、輜重這些后勤事宜不是贏宇所管,但這并不代表嬴宇不向扶蘇身邊安放探子。
萬一這人是嬴宇這邊破敗軍團的人那就麻煩了。
畢竟破壞軍團,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他們面相到底長什么樣。
而且破敗軍團之中總共有2000人,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身份十分詭秘,武藝高強。
假如嬴宇派出一個人放到長公子扶住身邊,以嬴宇的毒辣手段在關鍵時刻很可能還會刺殺扶蘇,所以蒙恬不得不問的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