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步在在此拱手繼續說:“齊威王知道鄒忌所書到底為何意,然后便下令公告:‘只要關乎國家大事都可以不過朝堂,直接入宮于我。’”
說完之后優步再次將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之前沉默不語。
扶蘇看了看優步現在的狀態,想必他已經說完。
此時他仔細想了想,然后問道優步:“你所說的意思是讓我效仿齊威王廣開言路是這樣嗎?”
然而優步接下來的動作卻有一些矛盾,他先點了點頭,接著又不住的搖頭并說道:“齊威王敢廣開言路。是因為他在齊國,而且齊國之人都是他的臣子,所以他們才能暢所欲言,但是咱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西域。”
“西域各地,雖然被咱們大秦占領,但世世代代并非大秦之人。”
“想必要受咱們管轄,他們自然不會乖乖就范,如果真要讓這些男足誠心誠意的跟著咱們,那必須要施加點手段才行,而這手段需要雷霆與恩惠并行,以夷制夷。”
這時,蒙恬竟然也抬起了頭,他看著優步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忽然間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事兒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沖著扶蘇拱手說道:“公子末將倒是聽說過以夷制夷的策略。”
扶蘇也很驚奇,這蒙恬竟然比自己的反應還快,他開口說到:“那定西候倒要說道說道。”
蒙恬清清嗓子,點了點頭接著說:“長公子一定知道匈奴所行的策略跟咱們大秦的制度完全不一樣,他們采取的治理方式是部落制度。”
“雖然大單于是匈奴最為高貴的王,可是他卻沒有能力去統治所有部落,畢竟草原太大了。”
“尤其是一些只有幾十人的小部落,他們散居在草原各地,即便是大單于對于治理這些小部落也鞭長莫及。”
“而且大草原和這里的情況相似,都屬于開闊地帶,而匈奴所采用的方式便是利用這些部落之間進行相互牽制,而且允許部落之間戰爭的吞并。這等于讓所有部落都變成既是監督人又是受害者,只要有檢舉叛亂之人,打賞,相反如果有叛亂則鎮壓,甚至有時候都不用跟匈奴單于報告,而匈奴單于則坐山觀虎斗。”
“當匈奴之間相互猜忌之時,此時的大單于的作用便顯示了出來。”
“他們的匈奴大單于只是制定制度,然后賞罰分明,剛才戴著面具的這位公子所說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所以我認為咱們也可以效法匈奴,只要在國內能夠檢舉擾亂秩序的人那必有重賞,如果又敢違背秦法之人必將重罰,放大了說西域以前各諸國都可以進行相互監督,這樣長公子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當那個背后的無冕之王。”
蒙恬加上優步兩人一前一后的解釋,扶蘇此時也恍然大悟,而且他在經過了一番思量之后,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性極高。
西域這個地方的復雜雖然超乎出了他的想象,但是要處理好這么錯綜復雜的關系,他原本的想法就是強行推行大秦的郡縣,將一些信仰相同的郡縣放在一起,善戰的與不戰的相互分開,可是經過優步這么一說,他覺得現在他強行推薦的這套制度似乎沒有必要了。